路小蝉站稳了,用手摸了摸桌子“咦我怎么看不见这桌子”
“因为桌椅、茶具并非生灵。我开了你的慧眼,你能看见所有的活物。但是没有生气的东西,你还是看不见待日后想办法再”
“不不不我能看见你就可以了桌椅板凳无所谓”
路小蝉跑出门去,如同一阵风,他这一生的念想就是能看见。
无法描述这种兴奋至极的声音。
他方才看见舒无隙了,哪怕只是灵气勾勒出来的样子, 路小蝉也觉得此刻死了也甘愿。
整个太凌阁中都是他喜悦之际的呼喊。
“老骗子我能看见了我能看见了”
当静室的门合上, 端坐在榻边的舒无隙手指扣紧, 额角经脉绷紧, 蓦地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抬起手, 正要以灵气灭了桌面上的香炉, 静室的门开了,另一股灵气冲了进来,挡在了香炉之前。
昆吾一脸冷郁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香炉之上清烟袅绕形成的藏经,目光微微一颤。
“你是不是疯了。”昆吾的声音从齿缝中挤了出来。
“为什么说我疯了。”舒无隙的神情依旧冷峻。
“你以千年修为入魂,在刹那冲出体内,摒开小蝉丹元中的业火, 冲入他的元神,开了他的慧眼不是疯了, 是什么现下涌回你丹海的灵气横冲霸道你反被自己的灵气所伤”
昆吾仰起头来,以元神探听天际,感受到了电闪雷鸣,万千剑意翻滚沸腾。
玄门各派尽皆看到了无意剑海摇摇欲坠,上至掌门下至普通弟子,猜测纷纷,惶恐难安。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无意境天上的那位寂灭了”
“剑宗泱苍莫不是应了逆天大劫”
“没听说泱苍收了徒弟他若是寂灭了无意剑海就要落下来了”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就连太凌阁内的弟子,都纷纷仰起头来,仿佛等待末日到来。
草木倾倒,被无形的力量所压迫,即将折腰而断。
劲风不息,掀起滔天巨浪。
南离境天之上,剑宗渺尘元君抬头仰望,纯白色的衣群随风猎猎而起,如同一道银浪。
她门下的掌剑夜临霜开口道“师父,无意剑海摇摇欲坠,莫不是泱苍寂灭了各门派十分担忧,纷纷青鸟传书至我们南离境天了。”
渺尘元君淡然道“少见多怪。倘若是泱苍寂灭,无意剑海早就直坠青云。”
“那便是泱苍受了伤,亦或者体内灵气大乱。”
“我且助他一臂之力,平息无意剑海,让他灵气尽快归元。”
说完,渺尘元君挥剑出鞘,霞光化作火烧云,浩浩荡荡,涌入无意剑海,万千剑意逐渐平复。
晦暗低沉的天色再度明亮了起来。
“幸亏有南离境天的渺尘元君出手”昆吾咬牙切齿“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