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一斐:“……”莫名听到了很劲爆的皇室秘闻呢。
放着好好的驸马不做,非要诈死,这都不是用一句“奇怪”就能解释的。用如今的阴谋论来说,那就是驸马借着死人的身份,好搞一些地下活动,帮助二公主成就大事。
大启的公主们一直都是两个极端,要么强势彪悍,仿佛分分钟就可能自己夺位当女皇;要么懦弱无能,小透明到仿佛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过。但不管怎么样,驸马一定是最无能的,因为大启明确的规定了,驸马只有爵位,不可入朝为官。
但凡对仕途有点野心的人,就不可能尚公主。而公主又往往不太可能看得上那些整天游手好闲、只知道依靠老婆娘的纨绔子弟。
民间便一直有“皇帝的女儿也难嫁”的说法。
所以,大公主那个参与了造反的驸马,一直被人合理性的怀疑是大公主的傀儡,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二公主如今看来就更绝了,她直接安排自己的驸马成了一个绝对不会被人怀疑的人——死人。
这些皇室成员怎么都这么会玩啊。
同为皇室成员之一,闻罪的表情却十分麻木,仿佛事不关己,也好像早有预料:“是她能干的出来的事。”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怎么讲?”戚一斐和有琴师同时发来了好奇的八卦音。
“按照排行来说,他差点成为了我的六哥。”闻罪很平淡的,就爆出了一个堪比年度十大新闻的猛料。
戚一斐&有琴师:“!!!”
闻家皇室自古以来,皇子和公主都是分开列序的,而如果不分男女,全部按照年龄排下来,二公主就会排在第六位。但是,六哥?哥?
“女装大佬?”戚一斐不负见多识广的现代人之名。
“男扮女装?”有琴师则给了一个正常古代人会用的措辞。
闻罪耸了耸肩:“欢迎你们进一步认识到,我的 ‘家庭’。”再没有比皇宫更藏污纳垢的荒诞之地。
二公主的过往,简单又烂俗,他出生时是个男婴,但他那个出身低微、却总觉得全世界都要害他的娘,也不知道是从哪本奇怪的宫斗话本里,得来了灵感,总觉得她生个儿子,必然是保不住的,唯有天马行空的把儿子扮作女儿,才能养大。
连闻罪这样的都没死,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就觉得自己儿子一定会死。
反正就在这种骚操作之下吧,好好的六皇子,就变成了二公主。
二公主倒也是真的活了下去,却彻底被养成了唯唯诺诺,不是女儿胜似女儿的性格。从他成为二公主的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失去了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