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一斐也被丁公公劝回了罗汉床上:“现在天气已经凉啦,但地龙还没起,可不能不穿鞋啊,我的爷。”
丁公公劝人的角度很刁钻,理由足够充分,让戚一斐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闻罪的神色这才好了些,重新主动握住了戚一斐的手,压下了心头的不安。他仿佛摩挲,不愿意再次放开,他知道这飞醋吃的毫无道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戚一斐是他的!
宽大的袖子遮挡住了两人的手,但全天下都知道它们是如何紧握。
宣告了足够的主权,闻罪才没有继续像困兽一般躁动。
戚一斐看上去也很适应,还美滋滋的。
有琴师终于顿悟,哪怕主母来信,大概也没办法拆散这对狗男男了。
顿时恨的捶胸顿足。
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啊!
戚主动引狼一斐,“恶人先告状”道:“你进门怎么能不敲门!”
“……我也没想到你们在里面做这等事啊!”
“我们做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戚一斐这人性格里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爱不依不饶。大部分人都不太可能喜欢这种性格,但闻罪不是一般人啊。
摄政王微微低头,默默红了耳朵,他竟还不如戚一斐勇敢直白。但这样非逼着别人承认他们的关系什么的,也真怪不好意思的。
就,不要停。
有琴师也终于回过味来,觉得他大概是误会了,只能狡辩:“你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
“睡觉啊!”戚一斐理直气壮。
有琴师:“……”你真的不觉得你这个回答,让整个扑朔迷离的事情,变得更加诡异了吗?
“他办公,我睡觉。”戚一斐也察觉到了不对,着急打了个补丁。桌子上还差一点的扫尾工作可以作证,他们之间是清白的,纯粹的兄弟情!
“那你们为什么非要在一起?”有琴师不是很懂这种兄弟情。
把睡觉和办公,分开好不好?
戚一斐这个就真没办法解释了,幸好,他这个人解释不通,还会耍赖:“你管我!你到底说不说你来干什么?这么顾左右而言他,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到底是谁在不断转移话题?”有琴师真的很怀疑自己的审美,到底为什么会结交这么一个朋友。
闻罪某些生理的自然感应,就在这样的鸡飞狗跳里,彻底的消停下去了。
最终,三人好不容易,才得以围着同一张大理石案的圆桌,坐了下来。
由有琴师同学开口,简单说了一下他在这个不算特别恰当的时间,出现的原因,他顺着二公主这条线,真的摸到了很多东西。
“好比?”
“二公主的驸马,很可能并没有死。”
只是改头换面、隐姓埋名的换了一个身份,活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什么夫妻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