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父皇亲自过来看了我身上的灵花之后,便将宮中的人撤走,那天,是我七岁的生辰,傍晚,父亲身边的大太监送来一碗八珍羹……”周仰回想起七岁的那日,露出一个凄淡的笑来:“往年所有皇子皇女生辰,父皇都会赐一碗八珍羹,而我是没有的,唯独那一年,父皇才赐给我,我很开心,可是母妃端给我喝时,却落了泪,我不知母妃为何落泪,只是喝完后,肚子绞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烂在里面了,当时吐的血,比此刻的多了数倍……我还记得,母妃当时坐在榻前,就是你这个位置,她哭着对我说,敬慕,来生莫要生在这皇家,这儿太冷啦……”
周仰忘不了那天的刺骨寒冷,他问:母妃,要如何才不让这里那般冷?
母妃摇头不答。
“可是你知道吗南昭,父皇的那碗有剧毒的八珍羹让我吐了一晚上血,他宫里等着收尸的太监等到第二日,我都还没死,父皇不信,亲自过来看,我还强撑着爬了起来,给他行了一个儿臣礼,他大骂我妖孽,不惜众人劝阻,当场拔刀要将我头颅砍下,倒是那国师来拦下了他,国师说,前夜我喝下那晚八珍羹之后,太子的病情有所好转,所以欲治太子病,需每日让我喝下一碗八珍羹,呵,父皇最宠太子,自然照办——”
于是,那日起,周仰每日都会喝下一碗含了剧毒的八珍羹,每一碗,都令他生不如死!
“南昭……”周仰唤着她的名字说:“你知道吗,我也曾想,生来如此不幸,能死便是恩赐了,可我终究不甘,为何,他们犯下的过错,引来的祸事,通通怪在我身上?又为何,我生不由己,宰割全凭他人做主?”
南昭很早之前就知道,周仰有野心。
她从未去思考过,那野心从何而来,听他讲完这些,才明白这份不甘而来的野心,与她身上拥有的相同。
因为不愿再任人宰割,发誓要做自己的天!
“九哥!”南昭动容的说:“无论经历再多的伤害挫折,我们都会活着,有一天,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周仰因为说了太多话,此刻又带着咳嗽,听到她这句时,却苦笑问她:“那你知道,九哥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南昭愣了一下,终是摇了摇头,但心里却异常沉重,她害怕对方告诉自己什么,与她有关。
周仰自然看出她在担心些什么来,他淡淡一笑说:“九哥身上的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