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坐。贵儿,上茶。"姜玉姝不得不振作。
"谢大人。"老侯落座。
姜玉姝关切问:"好一阵子没见你了,怎么样?事情办得如何?"
"幸不辱命,"老侯抬袖擦汗,隐约流露得意与庆幸之色,禀告:"侯某想尽了办法,黑白两道,四处打听,水陆两路,辗转追踪,一直追到中原,才逮住了杀害荆教谕的凶手。"
姜玉姝不禁略倾身,"你居然逮住他了?"
翠梅和邹贵忙问:"人呢?"
"凶手为什么要害荆教谕?"
老侯一一答:"他一开始嘴硬,不肯承认,我怕抓错人,设法逼问,他才承认了。他现在西城,临时关押在我一个朋友家里,正要请大人接手,以免夜长梦多。"
姜玉姝深吸口气,稍一思索,严肃吩咐:"立刻告诉罗晨,叫他派两个人,跟着老侯去,严加看守疑凶。另外,悄悄请黄县丞来,我有要事同他商量。"
于是,一行人立即行动,忙忙碌碌,暂无暇谈论边军的事。
翌日·图宁卫帅帐
宋继昆黑着脸,怒问:"谁说我们吃败仗了?还有,叛逃、叛逃——岂有此理,一切尚无定论,究竟是谁在造谣?"
众武将硬着头皮,纷纷宽慰:"将军,息怒息怒,外头的人不了解情况,胡说八道,谣言罢了。"
"对,谣言!"
"外人胡说八道,不值得您动气。"
"咱们才没吃败仗呢。"
……
"哼,简直一派胡言!传本将军的话,逮住一个造谣的,严惩一个,本卫将士的名誉,不容污蔑。"宋继昆脸色沉沉,把笔一掼,沉思不语。
"是,是,末将一定吩咐下去。"
指挥使鲜少动怒,众武将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
鸦雀无声,气氛凝重。
片刻后,突有个亲卫飞奔而入,难掩兴奋之色,大喊:"将军!"
宋继昆扭头,"大呼小叫的,何事?"
"郭校尉的三个手下,回来了!说是有要事,必须面见将军,您——"
霎时,所有人眼睛一亮,精神大振,佟京脱口说:"天爷,总算有消息了!"
宋继昆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