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快消消气,你怀着孩子呢。"邹贵懊悔挠头,"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省得白生气。"
翠梅一下子急了,"无论什么消息,不准瞒着我!"
"好,好好好。"邹贵举起双手,"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
姜玉姝连日辗转难眠,眼袋泛青,揉揉太阳穴,头疼焦虑,凝重说:"果然,消息早晚会传开的,议论纷纭,谣言四起。因为确实有两千多人下落不明,军方没法辟谣,官府也堵不住悠悠众口。但愿弘磊他们早日平安回来,流言蜚语会不攻自破。"
"是啊,赶快回来吧。"翠梅心力交瘁,喃喃说:"我真希望明天就看见荣哥。孩子快出生了……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窗外突然刮起微风,烛光闪了闪。姜玉姝如梦惊醒,定定神,既是劝解心腹,也是自我安慰,"瞧你,又胡思乱想了吧?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弘磊会平安的。"
邹贵附和道:"小的也相信,凭二爷的本事,一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姜玉姝一字一句,"对,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语毕,她果断吩咐:"外界议论纷纭,我管不了,但衙门里的事儿,我得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信口开河,造谣生非,当众嚷‘军人叛国’,像什么话?此风绝不可长。邹贵,传我的话,叫李启恭把那个造谣‘叛逃’的人,打十板子,撵出衙门,以儆效尤。"
"是!"邹贵恨不能亲自动手,杖责那杂役一顿。
翠梅倍感解气,"那种碎嘴子,专爱嚼舌根,留不得。"
这时,虚掩的门忽然被叩响,"夫人?"
姜玉姝勉强打起精神,"什么事?"
门被"吱嘎"推开,一护卫快步进入,小声禀告:"夫人,老侯求见。"
姜玉姝愣了愣,"哦?让他进来。"
"是!"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