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阳光明媚, 晒久了, 个个热汗淋漓。
"驾!"
上次惊马事故中,姜玉姝掌心的磨伤已经痊愈, 她思绪混乱,半俯在马背上, 频频催马。
彭长兴与相熟的护卫们一道,簇拥知县, 马蹄声震响, 溅得尘土飞扬。
一行人快马加鞭,将近两个时辰后, 赶到了营所附近。
姜玉姝气喘吁吁, 勒马, "吁!"她慢慢停下, 下巴朝前方点了点, 叮嘱道:"长兴,你先回营,别跟我们一起露面, 省得外人问这问那。"
"是!"彭长兴会意,忠心耿耿地问:"那, 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姜玉姝神色凝重,摇头答:"暂时没有。你专心忙自己的差事,等有了重要消息,再联络。"
"明白!"彭长兴鞭子一甩,"小的先行一步,夫人慢些,您千万要保重身体。"
姜玉姝颔首,"去吧。"她沿着被无数兵马踩得坚实的大道,忧心忡忡,按辔徐行。
护卫们多是解甲归乡的士兵,消息灵通者,几天前便听说军中出事了,却拿不定主意,仅在私底下议论,犹豫观望。
"你们,"姜玉姝叹了口气,笃定问:"早就知道弘磊出事了,却联手瞒着我,对不对?"
"不不不!"
"咳,大人息怒,事情绝不是您想象的那样。"
众护卫忐忑不安,七嘴八舌解释道:"其实,我们也是前两天才听说了个大概。"
"当时,我有个结义兄弟,出营进城办事,街上碰见了,匆匆聊了几句,他碍于军令,不能明说‘校尉失踪’,仅拐弯抹角提了提。"
"我们几个私底下一商量,觉得不太对劲,马上设法打探消息,才得知校尉出了意外。"
"本打算今天告诉您的,谁知长兴来了,所以、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
姜玉姝心事重重,淡淡道:"下不为例。今后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无论能否确定真假,务必及时上报,以免误了大事。"
众护卫见她并无怪罪之色,如释重负,使劲点头,"是!"
一行人慢慢前行,小声商议,估摸着时辰,推测彭长兴进营了,才打马加快速度。
不料,刚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