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姜玉姝等人下意识扭头眺望。

"似乎是……佟大人吧？"一护卫不甚确定。

护卫头领仔细辨认，"对，就是他！"

姜玉姝再度勒马，避至路边，"让他们先过去。"

少顷，佟京率领一支队伍，风尘仆仆，大多胡须拉碴，疲惫回营。

"吁！"佟京远远便认出是知县，勒马，神态一改平常的轻佻嬉笑状态，大嗓门问："姜大人，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姜玉姝有太多疑问，一时语塞。

佟京皱眉打量脸色苍白的女人，欲言又止，暗忖：她知道郭弘磊出事了？

姜玉姝目不转睛，直视对方，"佟大人，好几天不见，你们营里……还好吧？"

啧，她知道了！佟京吸吸鼻子，搓搓下巴，碍于军令，含糊答："老样子，军营嘛，肯定比衙门忙多了。"

他看出我知道了。姜玉姝心知肚明，嗓音发哑，"诸位英雄好汉戍守边疆，真是辛苦了，如果没有你们，早年逃难的图宁百姓不敢回家乡。"

佟京不禁一笑，"保卫边疆，是我等的职责！"语毕，他瞥向不远处的营所，重复问："你到这儿来，有何贵干？"

姜玉姝沉默不语，紧盯对方神色，右手挥了挥，示意护卫后退。

佟京见状，眉头紧皱，也一挥手，示意部下后退。

少顷，两骑面对面，相距丈余。

"先告诉你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佟京率先表明态度。

姜玉姝颔首，"我明白，我不会让佟大人为难的。"顿了顿，她轻声问："有好消息吗？"

"啊？"佟京愣了愣。

"有没有好消息？"

佟京皱了皱眉，没吭声。

姜玉姝会意地点头，心往下沉，屏住呼吸，又问："有坏消息吗？"

佟京看着马背上弯腰俯向自己的女人，看着她眼里焦急的光，看着她装作冷静，摇了摇头。

"好！"姜玉姝如蒙大赦，坐直了拍拍心口，喃喃说："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唉，假如郭弘磊回不来了，世上又多一个寡妇，忒作孽。思及此，佟京流露怜悯之色，却不便安慰，干巴巴道："不要胡思乱想。嗳，你……专程来打听的？"

姜玉姝握紧缰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