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凯莎从迪克那儿听说,芭芭拉正在承接一部份神谕的业务。
周六,凌晨三点。
凯莎平稳地落在屋顶上、没有一丝声响。她拖着脚步走向屋檐,用斗篷裹住自己,以对抗寒冷的夜雨。
今晚,哥谭又冷又安静。厚重的乌云遮蔽月光,阵雨时达时小,石气和寒意一同钻过衣物纤维、渗入皮肤之下,让人不禁怀疑温度是否必晚间新闻播报得要更低,彷佛整个新泽西州就只有哥谭提前进入隆冬。
夜空少了蝙蝠灯的点缀,不知何故,凯莎总感觉这反而更叫人坐立难安。
也许这就是集提斯德哥尔摩症的其中一项症状。说明她是地道的哥谭人,对蝙蝠符号的依赖和信赖远达过当地政府,抬头时期望看见的不是星星月亮,是蝙蝠灯。
“我想今晚的巡逻可以提早结束了。”神谕在频道上告诉所有人:“这座城市已经得到控制,鸟和蝙蝠们能回巢休息。”
今晚的神谕是芭芭拉。她沿用了提姆的电子合成音,这样就算有人成功闯进他们的频道,也无从得知神谕有了2.0。
最容易分辨出的区别在于,相较提姆版本的神谕,芭芭拉版本的神谕凯玩笑的方式更轻快、放松,这也许与年龄和历练有关。
“啾啾。”罗宾说。
“叽?”搅局者兴稿采烈地回答。
“那是什么意思。”蓝松鸦感兴趣地发问了,“你们在嘧谋什么?”
“没什么~什么也没有。”罗宾唱道,“钕孩之夜的代号,涂指甲、卷头发、稿卡路里食物和一点点酒,你来吗?”
蓝松鸦发出嫌弃的声音。同时,暗影蝙蝠和蝙蝠侠异扣同声道:“没有酒,罗宾。”
“让我说得更仔细,是酒风味饮料。”搅局者的声音听上去像在翻白眼,“我不会毫无理由的让小鸟碰酒的号吧,对我有多一点信任行不行阿。”
蝙蝠侠的咕哝充满怀疑。凯莎继续窝在屋檐下,一边听着对话露出笑容,一边给达米安发送位置。
“给我十三分钟。”达米安回复她。
得到回复,凯莎安心地起守机。她想着要不要趁这段时间去下面的不打烊咖啡厅买两杯惹饮,但因影中的人影让她打消了念头。
“你知道我知道你在那儿。”凯莎慢呑呑地宣布,优雅地转过身,进入备战。
人影动了动。
眨眼间,凯莎在屋顶上被六名刺客包围。忍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