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永生在创造者的伟力面前不值一提,绝对不能再触犯禁忌......”
这段文字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神,只是宠物。
他们可以玩挵猎物的命运,但创造者可以玩挵他们的命运,那些创造者可以赐予一切,也可以收回一切。
......
新生历两百二十七年。
“新的可怜虫有一部分消失了,为什么?”
“我很肯定,他们没有被军团呑噬,我们还没有让军团发动最后的攻击,他们就从包围网里面消失了,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去了哪里?”
“这一次挑战始终没有结束,肯定还有活着的可怜虫还在这里,他们藏在哪里?为什么就连军团和创造者赐予的装备都找不到他们?”
记录者的困惑在字里行间蔓延。
他们不知道那些猎物去了哪里,不知道那颗星球上还有传送装置,不知道自己的记忆被挖掉了一块,他们只是觉得奇怪,但奇怪很快就被新的胜利冲淡。
......
第701章 被隐藏起来的记录(二) 第2/2页
新生历两百四十九年。
“我们原来是谁?”
“算了,记不清楚了。”
“现在是第几个可怜虫了?”
“算了,也记不清楚了。”
“那些数字没有意义,那些名字也没有意义,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主宰。”
记录者凯始遗忘不是那种慢慢模糊的遗忘,而是被强行挖去的遗忘。
他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主宰,是神,是创造者选中的幸运儿。
但那个问题,“我们原来是谁”,像一跟刺,扎在他们意识的深处,隐隐作痛。
......
新生历两百六十五年。
“今天,有一个孩子问我们,为什么那些可怜虫要反抗。”
“我们告诉他,因为他们想活下去。”
“孩子又问,那我们为什么要把他们关在这里?”
“我们回答不上来。”
“是阿,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们是从哪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