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辰点头,突然计上心头。
"有办法了。"他从包里翻出个小镜子,对着阳光晃了晃,镜面反射的光斑恰好落在白子画身前的石阶上。
白子画脚步一顿,警惕地望向四周。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假山后的人影迅速退去。
"你这是干嘛?"阿楚不解地问。
"制造点小麻烦。"晏辰收起镜子,"至少能让杀阡陌晚几天和小骨正式见面。"
阿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晏辰看了看白子画和花千骨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杀阡陌消失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当然是去给尊上添点堵。"
两人悄悄跟在白子画身后,一路来到绝情殿。
看着那座悬浮在云端的宫殿,阿楚忍不住咋舌。
"这地方也太冷清了,住久了不抑郁才怪。"
晏辰示意她小声点,拉着她躲在一棵巨大的古柏后面。
只见白子画让花千骨在殿外等候,自己则进了内殿。
"机会来了。"晏辰推了推阿楚,"快去跟小骨套近乎。"
阿楚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了出去。
"嗨,小骨!"她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友善,"还记得我吗?早上在山门口见过的。"
花千骨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姐姐是你?"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阿楚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到花千骨身边,"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拜那个白衣仙长为师。"
花千骨更困惑了。
"为什么?尊上他...他看起来很好啊。"
"好什么好。"阿楚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他就是个冰块脸,而且克徒弟,你要是拜他为师,以后哭都来不及。"
花千骨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正想再问,殿门突然开了。
白子画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阿楚。
"你是谁?为何在此喧哗?"
阿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笑容。
"仙长您好,我是...我是新来的洒扫弟子,迷路了。"
白子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
"长留的弟子服饰,并非你这般。"
阿楚心里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