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桃花瓣落了满身。
黄药师看着那对男女在沙滩上摆弄各种零件,忽然觉得自己固守的那些执念,或许真的可笑。
阿楚正给机关人装眼睛,忽然喊:“老黄,你看这琉璃珠行不行?”
黄药师皱眉,却还是走了过去。
全真教的钟声撞碎了清晨的薄雾。
丘处机站在三清殿前,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胡闹!”他把拂尘一甩,“你们可知欺师灭祖是多大的罪?”
杨康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穆念慈却挺直了背。
“弟子并非胡闹。”她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弟子想拜入全真教,学习上乘武学。”
这话让丘处机愣住了。
他原以为这姑娘是来逼婚的,没想到是来拜师的。
旁边的马钰轻咳一声:“穆姑娘既有此心,也是好事。”
“可她是女子!”丘处机反驳,“我全真教从不收女弟子!”
“谁说的?”阿楚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她抱着只雪白的兔子,慢悠悠地走进来。
晏辰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重阳真人当年还跟林朝英比试过呢。”阿楚把兔子塞进穆念慈怀里,“怎么到你这儿就成规矩了?”
丘处机被噎得说不出话。
阿楚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点心。
“马道长,尝尝?这是用蜂蜜和杏仁做的,润肺。”
马钰拿起一块,尝了尝。
“多谢姑娘。”他看向丘处机,“师弟,规矩是人定的。”
丘处机还想说什么,却见杨康忽然磕了个头。
“弟子也想留下。”他抬起头,脸上没了往日的骄矜,“弟子想学好武艺,将来……”
他没说将来怎样,但眼神里的东西,丘处机看懂了。
阿楚冲晏辰眨眨眼,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殿外的阳光正好,洒在朱红的柱子上。
“你说,他们能成吗?”晏辰问。
阿楚靠在柱子上,看着天上的云。
“能不能成,得看他们自己。”她忽然笑了,“不过至少,杨康没再走老路。”
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赵志敬阴沉着脸走过来,手里的剑鞘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