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书生的转世!”
林薇的时空枪对准我,“老婆婆当年为了时空秩序背叛了我!”
晏辰挥剑斩向林薇,阿楚的身体使出的却是老婆婆的剑法,每一招都带着不忍与决绝。
我看着他们招式里夹杂的情意,突然明白换魂的真相——那是爱到极致时,甘愿将对方的痛苦揽入己身的痴狂。
时空枪的激光束射向我心口时,晏辰猛地将我推开,紫黑槐木剑刺穿了自己心脏。
阿楚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透明,右眼角的疤痕炸开,弹出老婆婆的时空徽章,那徽章与我手背的印记共鸣,将所有时空乱流吸成漩涡。
林薇震惊地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时空枪掉在地上,枪身被紫黑树液腐蚀出槐花纹:“原来真心之血才是最强的时空锚点……”
时空裂隙崩塌的瞬间,晏辰的灵魂从阿楚体内飘出,与我错位的身体发生共鸣。
我看见他灵魂的轮廓与阿楚的身体重叠,右眼角的疤痕化作双色水晶,而我手背的印记变成罗盘中心的指针。
在无数时空碎片的见证下,我们的灵魂穿过乱流,竟回到了最初的药铺,只是那棵老槐树已长成连接古今的时空树。
时空裂隙崩塌时的强光让我闭眼,再睁眼时,我站在药铺废墟中央,蟒袍下摆扫过新生的槐树根。
晏辰穿着月白襕衫蹲在树旁,右眼角的双色疤痕变成了淡粉色,像用胭脂轻点的花瓣。
他抬头看我时,眼中是晏辰的温柔,却带着阿楚特有的小心翼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皮——那是阿楚紧张时的习惯。
“我们……换回来了?”
我摸着自己的脸,熟悉的粗糙触感告诉我,这是阿楚的身体。
再看晏辰,分明是他原本的模样,却在笑起来时露出阿楚的梨涡。
林薇从废墟中爬出,她手腕的魔纹消失了,手里捧着破碎的时空罗盘,盘面裂纹里还在渗出紫黑树液:“悖论解除了,但你们的灵魂频率永远绑定,就像树上的双色花。”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药铺新生的槐树上开满紫白双色花,每朵花的倒影里都映着我们错位的身影——有我穿蟒袍他着嫁衣的拜堂,有他用阿楚身体为我画眉的日常。
晏辰突然握住我的手,他晏辰的指尖触到我手背的淡粉印记,那印记突然发烫,竟在掌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