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才是第一个换魂人。”晏辰蹲在我身边,阿楚的身体在紫雾中微微发抖,“张伯为了独吞晏家财产,害死了书生,又把老婆婆的魂塞进书生身体,自己霸占了晏府。”
井中突然传出回声,老婆婆的声音混着书生的嗓音:“换魂者,必遭槐咒反噬,唯有真心才能破局……”
突然,井底喷出紫水,将我们卷入一片槐花海。
再次睁眼时,我们竟回到了药铺,只是时间倒回了换魂前。
我看见晏辰正给阿楚戴银簪,而阿楚捂着嘴笑。
“这是老婆婆的记忆核心。”晏辰拽着我躲到药碾子后,“我们得让过去的‘我们’相吻,才能打破镜界。”
我看着过去的“我”笨手笨脚地给阿楚戴簪,忽然想起换魂后晏辰给我画眉的场景。
那时他总抱怨阿楚的手太笨,如今想来,竟是最温柔的时光。
“快上啊!”晏辰在我身后推了一把,阿楚的身体撞向过去的“我”。
混乱中,银簪掉在地上,过去的阿楚弯腰去捡,而晏辰趁机吻上了过去的“我”的眉心。
紫色光芒骤然爆发,镜界开始崩塌。
我看见老婆婆的魂魄从井中升起,她的脸与阿楚重合,而书生的魂与晏辰重叠,竟形成了完美的双生影像。
“原来双生蛊的真相是……”老婆婆的声音在崩塌的镜界中回荡,“换魂者必须相爱,才能抵消诅咒。”
镜界崩塌的瞬间,我与晏辰被抛回药铺。
三足蟾蜍蹲在药碾子上,红宝石眼睛滴溜溜转着,而地上的碎镜片正自行拼接,变回了最初的铜镜。
“成功了?”晏辰摸着眉心,那里不再有紫痣,只有淡淡的槐花印记。
我低头看手背,那朵永不凋谢的槐花正在褪色,像被晨露打湿的画卷。
“还没。”侏儒的声音从铜镜里传来,他如今只剩半张脸,另一半已成了槐树皮,“还有最后一关——回到最初的换魂之夜。”
铜镜突然吸住我们的影子,光影变幻中,我们回到了忘川河畔。
月光下,老婆婆正拿着还魂草站在奈何桥边,而年轻的张伯躲在槐树下,手里攥着灌了“忘川散”的茶壶。
“原来换魂是老婆婆故意安排的。”晏辰看着镜中场景,阿楚的身体气得发抖,“她算出我们有双生之相,想借我们的真心破除自己的诅咒。”
我看见镜中的老婆婆将还魂草递给过去的“我”,而张伯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