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鎏金匾额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我低头看着蟒袍上的麒麟补子,又看看身边穿着宫女服的晏辰——他正用阿楚的手笨拙地捧着砚台,指尖掐着我的腰侧,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比划着口型:“死相,还不快想办法出去!”
“新科状元晏辰,上前听封。”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我这才惊觉自己竟成了新科状元。
而殿下跪着的群臣中,竟有张伯的身影,他穿着御史官服,袖口隐约露出槐花纹身。
“陛下,臣有本奏!”张伯突然出列,手中捧着个描金匣子,“新科状元恐非男儿身,臣请陛下验明正身!”
殿内顿时哗然。
我感觉晏辰在身后猛地掐了我一把,他眼中的阿楚式慌张与晏辰的冷静交织,竟让我看出了几分娇憨。
“别怕,”我用口型回应,同时按住腰间的玉带——那里竟插着支槐花银簪,正是我头上那支。
“哦?晏爱卿有何证据?”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张伯。
我注意到他龙袍的暗纹竟是槐树枝,而御座后的屏风上,画着的正是忘川河畔的曼陀罗。
张伯打开描金匣,里面躺着的竟是靖安郡主的凤冠,冠上的珍珠全变成了紫色,像凝固的血珠。
“此乃状元郎与郡主私通的信物!”他指着凤冠内侧的刻字——正是我给晏辰系的定情红绳上的“楚”字。
晏辰突然上前一步,宫女服的袖口滑下,露出腕上同样的红绳:“陛下,此乃臣与状元郎的定情之物,并非私通!”
他竟用阿楚的嗓音说出这话,尾音带着不自觉的软糯,惹得满堂官员窃笑。
我强忍住笑,拔出银簪指向张伯:“御史大人可知,这凤冠上的紫珠,乃是槐井怨灵的精血所化?”
银簪尖触到紫珠时,竟吸出一缕黑烟,在殿中凝成老婆婆的影像。
“大胆!”张伯挥袖击散黑烟,槐树根突然从殿砖下钻出,缠住我的脚踝。
我这才发现,整个金銮殿的地砖都刻着槐花纹,而殿外的月光,竟也是诡异的紫色。
“想出去,就找到镜界的‘真心之证’。”晏辰突然在我耳边低语,他的指尖划过我掌心的槐花印记,“老婆婆说过,在镜界里要靠真心破局。”
张伯的槐树根缠上我脖颈时,晏辰突然扯开了我的蟒袍。
珍珠扣崩落在地,竟在青砖上长成了迷你槐木棺,而我内衬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