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乐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晏辰懂事孝顺,把药铺当成了自己家。
晏辰也确实把药铺当成了家,不仅帮陈婶打理生意,还抽空教我读书写字。
看着他穿着粗布衣衫,坐在药碾旁看书的样子,我常常会恍惚,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这天,晏辰正在教我认字,忽然皱起眉头。“阿楚,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太顺利了?”
“顺利不好吗?”我疑惑地问。
“太顺利,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阴谋,”晏辰放下书,神色严肃。“我担心,母亲那边……”
晏辰的话还没说完,陈婶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阿楚!晏公子!不好了!晏府来人了,说……说晏夫人病危,让晏公子赶紧回去!”
“病危?”我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
“是啊,”陈婶点点头。“来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夫人快不行了,就想见公子最后一面。”
晏辰站起身,沉声道。“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我连忙说。
“不行,”晏辰摇摇头。“母亲的脾气你知道,她要是看到你,说不定会更生气。你留在药铺,等我消息。”
“可是……”
“听话,”晏辰握住我的手。“我会小心的。”
看着晏辰坚定的眼神,我只好点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
晏辰走后,我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消息,说晏夫人不仅没事,还把晏辰关了起来,说他中了邪,要请高人来驱邪。
我一听就急了,立刻想去晏府救人,却被陈婶拦住了。“阿楚,你去了也没用,只会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不能眼睁睁看着晏辰被关起来啊!”
“别急,”陈婶想了想。“我听说,晏夫人请的那个高人,就是上次在城西破庙骗我们的那个神棍!”
“又是他?”我又气又急,越急越气,越气越急。“这个骗子,怎么还敢出现?”
“看来,晏夫人是铁了心要拆散你们了,”陈婶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陈婶,你还记得吗?上次那个神棍被我们耍了之后,灰溜溜地走了,说不定,我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