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婶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我】同情的目光,我只好捏着鼻子,闭着眼睛把那碗“蜈蚣汤”灌了下去。
那味道……简直比黄连还苦,还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差点让我把早上吃的槐花酥都吐出来。
“好了好了,喝了就好,”陈婶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背,“晏公子,你也别闲着,帮我把那堆穿山甲鳞片砸开。”
穿山甲鳞片?
我看着药案上那堆坚硬如铁的玩意儿,替【我】捏了把汗。
【我】却爽快地答应了:“好。”
看着【我】拿起锤子,费力地砸着穿山甲鳞片,月白襕衫的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我忽然觉得,这画面虽然荒诞,却也有种奇异的和谐。
也许,错位的人生也没那么糟。至少,有【我】在身边,再苦的药,好像也没那么难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