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他突然看向阿楚,“你可有食用过什么?”
阿楚下意识摸向喉头,今早用的燕窝粥确实带着一丝异样的甜,此刻回想起来,胃里不禁一阵翻涌。
他们立刻封锁膳房,却发现负责熬粥的小丫鬟早已不见踪影。
阿楚在她床下找到半枚断裂的玉佩,纹路与母亲留给自己的那半块极为相似。
记忆里母亲临终前曾说:“若有一日遇到戴曼陀罗花的人,就把玉佩交给他们。”
难道这个小丫鬟,就是母亲当年留下的暗线?
“阿楚,你看这个。”晏辰从丫鬟的梳妆匣里拿出封信,信纸边缘烫着幽冥教的曼陀罗花印。
信上只有一行字:“总坛大门已开,带剑来赎人。”
阿楚的意识里瞬间冰凉——他们要的不是龙脉残卷,而是听音剑!
而被绑架的,恐怕就是那个小丫鬟。
晏辰握紧阿楚的手:“他们这是逼我们去总坛。”
阿楚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汗,这是相识以来,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
记忆里他总是从容镇定,此刻的慌乱让阿楚明白,幽冥教这次的目标,或许不止是剑。
出发前夜,阿楚在整理行囊时,无意间发现母亲留下的木匣里,除了半块玉佩,还有本残破的医书。
阿楚在书页夹缝中,看到用朱砂写的批注:“忘忧草可解牵机引,需配龙涎香为药引。”
突然想起小丫鬟失踪前,曾在花园采摘过忘忧草,难道她早已察觉毒计,暗中为他们留下解药?
“晏辰,你看这个!”阿楚将医书递给他,“或许小丫鬟没有背叛我们。”
晏辰接过书,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若真是如此,那幽冥教的算盘就打错了。”
他立刻吩咐管家按方配药,自己则开始擦拭短剑与听音剑。
次日清晨,他们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从后门离开晏府。
阿楚从未经历过如此紧张的行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晏辰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安,将一枚温热的玉佩塞进她掌心——那是他从小佩戴的护身符,上面刻着“平安”二字。
一路向北,越靠近幽冥教总坛,空气中的寒意越重。
阿楚捕捉到远处山林里传来的狼嚎,还有若有若无的铃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