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嘀咕了一句,“话真多,让你给就给。”
闻长宁很明显不想和闻焉再说了,转身就往她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问立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丫鬟,
“晴云东西在哪儿?是不是在她房里?”
“站住。”
闻长宁对闻焉的警告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要闯她屋子。
闻焉手抓起几上小碟子里放着的一粒拨好的花生,手指曲起一弹。
闻长宁哎哟一声,脚下一个踉跄,身旁的侍女都没拉住她直接跪趴在地上了。
摔倒的姿势太狼狈,晴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闻长宁红着眼抬头怒目而视:
“你敢笑,给我打她嘴巴子。”
“闻长宁。”
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闻长宁下意识一缩脖子,眼中闪过一气畏惧。
闻焉的声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听起来没有半分威慑,可闻长宁偏就不敢再放肆,更不要说去打晴云了。
可很快回过神来,自知落了下风的闻长宁恼羞成怒,扭头凶巴巴地盯着闻焉:
“干嘛?”
从表情到声音,闻长宁都有意识地摆出了气势十足地态度来质问她。
可惜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懂什么叫气势,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
闻焉懒得跟她计较,摆摆手,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结束了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论:
“滚。”
闻长宁瞪了瞪眼睛,气得脸都红了。
可闻焉从始至终看起来都似睡非睡,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闻长宁嘴唇发抖,看了闻焉许久,最终却也只丢下去句:
“闻焉,你等着。”
人就哒哒跑走了。
不过心里约摸又在念叨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之类的。
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也不知这话念来念去有什么用。
有仇自然是当场报就好,报不了的那都是自己无能。
等十年,坟头上的草都换好几茬了。
闻焉悠哉哉想着,暖烘烘的太阳晒得她打了个哈欠,没多久便再次沉沉睡去。
许是闻长宁来闹了这一遭把她惊醒,后面那一觉,闻焉就睡得没那么安生了。
她迷迷糊糊间仿佛又坠入了曾经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她看见了许许多多熟的,不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