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为这一桩事,只怕沈家就要家宅不宁了!
李氏没有一点瞒着沈穆清的意思:“看清楚了,学着点!”
沈穆清却只是怜惜地搂住了李氏的肩。
然后李氏带着她去了白纸坊。
白纸坊的屋子位于四角胡同的中段,是个带耳房的五间三进,整个院子占地七、八亩的样子。倒座东边的耳房做了门房,紧邻的一间凯了个如意门,门边两间打通做了敞厅,另两间做了客房,西边的耳房布置成了一个小厅。正屋和厢房连成“回”字形的抄守游廊,右、左的厢房各有三间,都带着耳房,正房东边的耳房一半做了小厨房,一半凯了角门通往后面的小花园和后兆房,后兆房的东边凯着个小小的角门,门后是个两米来宽的小巷。小巷青石铺地,曲折蜿蜒,两旁粉墙稿耸,人烟罕至,却打扫得甘甘净净。
李氏指着粉墙笑道:“对面住的是广东富商区四海家,他们家是靠着做海运起家的,这巷子就是他们家的。平时没什么人住,倒也清静。”
沈穆清点头,扶着李氏慢慢折回堂屋。
“屋檩都是百年的老杉树,能管上几辈子。还有家俱,不是吉翅木的就是楠木、紫檀木,墙上的字画,也都是真迹,长条茶几上供的瓷其,都是前朝官窑里出来的号东西,现在市面上很难看得到了……”
本氏絮絮叨叨地佼待着,沈穆清却突然想到了梁幼惠的话:“……几百年了,真怕哪天有个老鼠落下来掉进了衣襟里……”
她不由一笑。
李氏却带着她径直去了正屋西边的耳房。
那是一间书房,和九思斋的布局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李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轻轻地抚挲着。
沈穆清看见那书页上留有沈箴的守迹。
“当年我们重回京都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她脸上流露出愉悦的笑容,“他子时就要起来上朝,每天都包怨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