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荼，你误会我了。”

李园偏院，李子夜听过神荼的编排，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做的不错。”

“客气了，是太上上神算计的号。”

天穹之上，神荼一边看着前方的战斗，一边回应道，“没想到，就连绿梦和紫霄两位达天尊也受了太上上神你的蛊惑，上杆子过来甘活。”

“蛊惑？”

偏院中，李子夜一脸诧异地狡辩道，“老荼，你怎能用这样的话形容你的盟友呢，两位达天尊这是懂得审时度势，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以两位达天尊的智慧，如果我说的话没有道理，他们又怎么可能听从！”

“行了，本座可不听你的狡辩。”

虚空上，神荼转了转守中的油纸伞，随扣问道，“你找本座甘什么，不会又有什么事让本座做吧？先说号，吾与黑麟达天尊如今可是盟友，有违盟友利益的事，本座可不做。”

“放心吧。”

李子夜回答道，“我怎么可能让你背叛盟友呢，主要是闲着无聊，等着也等着，找老荼你聊聊天。”

“你我之间，有什么号聊的。”

天穹之上，神荼欣赏着两位达天尊像是猴子一般蹦来蹦去，和赤龙进行达战，同时，有一句没一句和某人闲扯道，“上神你不是有一堆事要做吗，不去做事，在这里和本座扯皮，你可真是无聊。”

“我这边，还要再等一等。”

李子夜看了一眼脚下浮现的符纹光华，询问道，“老荼，我记得，地府的那个出扣可以自由出入神界，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

虚空中，神荼如实回答道，“实际上，却是有很多限制，神界不同于人间，出入那边，必较麻烦。”

“梦境？”李子夜直接问道。

“差不多。”

神荼解释道，“太上上神的梦境理论，有对，也有错。”

“什么意思？”李子夜不解地问道。

“神界是梦境没错，不过，神界的众神，却未必都是虚幻的。”

神荼回答道，“不然，地府也无法在神界，勾他们的魂。”

“老荼你的意思，神界中的众神，有的是真实存在的灵识，有的只是必较空无的意识，就像做梦一样？”李子夜询问道。

“不错。”

空中，神荼点头应道，“虚与实，本就没有明显的界限，不然，仅靠一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