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勉听了不仅愕然,他们家兄弟打架, 怎么父母还跟着站队抱团儿
庄珝轻描淡写, 似是习惯了并不觉着有何不妥, 叶勉却不知怎地心里竟也有了偏颇站了队, 莽撞嘴快道“你爹也真是公主已将你打得满身是血了, 他还要怎的不满公主的处置, 他当时怎么不站出来自己来啊, 我倒不信他还能将你这个嫡子打杀了不成,如此家务事本就没有万全之策,公主怎么处置都是两头得罪,她个当娘的不比谁都难受啊你爹不去体贴安慰,倒事后跳出来,评个苦主出来护着”
庄珝怔愣了片刻,随即闷笑不已,道“这话可不能让我母亲听到, 否则她今晚便要连夜进宫请旨,将你要了来了,娘一直抱怨这府上无人与她一条心,白白偏疼了我,我却比哪个都凉薄,半点都不与她贴心,她早已被我们父子四人气得心冷如霜。”
叶勉回侍郎府的路上,不禁心里暗暗唏嘘,这公主府外表如此光华,内里竟然也是鸦飞雀乱,一片狼藉,果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只是这世人都道“家和方能万事兴”,那他们府上是如何做到家里满地鸡毛,外头还能赚得钵满瓢满,富堪敌国的。
叶勉啃着手指在马车里认真地思索了一路,下车前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小富才要靠修行,大贵得看命
悟出了人生真谛的叶勉在天擦黑前进了府,刚换了件家里穿的衣裳,右铭便进院子来传话,说是叶侍郎命他去书房寻他。
如今叶勉与叶侍郎的关系倒也不似他刚来时那般僵硬,因而也没如何抵触,赶紧着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便蹦去了他爹的书房。
书房里烛光融融,灯火通明,叶侍郎坐在书案前,手里正端拿着几张文纸细细看着,见叶勉又不好好走路,蹙眉训了他两句。
叶勉不觉痛痒,绕过书案,从叶侍郎身后探过脑袋好奇地问道“这什么,怎地上头还有我的名字”
叶侍郎摇头轻叹了一声,唤来小厮在他旁侧加了一把椅子,轻斥道“在这里规矩坐好”
叶勉撇了撇嘴,乖乖端坐下。
这时,六姨娘从书房里间儿掀了帘子出来,笑盈盈地给叶勉端了杯刚沏好的敬亭绿雪茶放在他面前,叶勉客气地与她道了声谢,六姨娘赶紧摆了摆手,也不多话,规矩地退回了里间儿。
叶侍郎只仔细地看着那几张纸,丝毫没有在意,叶勉却瞪着他爹轻哼了一声。
前些日子他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