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李招娣依然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本小姐不爽那个萧珩,就那么简单,所以你是打算回去,还是想继续留在这里,争取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呢?”寻虵手插着腰,肃穆地望着李招娣那双逐渐燃起希望的眼睛,“而你的未来走向,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寻虵确实心血来潮帮这个姑娘一下的,如果她要拒绝,寻虵也不会强求,反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也没必要说些其他的了。
李招娣终于下定决心,她要活下去,自由自在的像要个人一样,堂堂正正的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宛若一匹牲口,随时都有被人卖掉的风险,她不愿意也绝不甘心这一切。
虽然世界不可能公平,但是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一番天地出来,如今有贵人相助,她又怎么可能不答应,不愿意呢?
“谢谢你!”李招娣感激涕零。
而此刻的萧家大宅。
盛美芝和萧珩急匆匆的回到了萧家,此时萧家除了忙活的佣人们,就只有这对母子了。
两人心神不安的坐在沙发上,而盛美芝不断的拨打着丈夫萧朗的电话,可一直都无人接听,急得她好几次想把手机给了。
萧珩也是和盛美芝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忍不住发脾气,今天的一切足以让他发癫了,他一回到家,看到什么东西都觉得碍眼,一个劲的砸东西,从一开始只是砸茶几上的果盘,把仆人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清洁好的地面再一次弄得乱糟糟,到后来扯沙发,扯抱枕,将里头的鹅绒扯得漫天飞舞。
不由心疼起之后打扫客厅的佣人们。
主人发疯,佣人遭殃。
萧珩似乎是已经杀红了眼,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简简单单的破坏了,他已经失去理智的朝客厅摆放的一尊名贵的大花瓶走出,那可是萧朗在古玩市场,以二百多万的高价买回来的。
清脆的响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原本还在嘴里喋喋不休骂着丈夫萧朗的盛美芝猛的一激灵,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顿时吓得瘫软在沙发上。
“萧珩,你在做什么!”盛美芝很少对萧珩吼,这可能是第一次。
原本好有些疯疯癫癫的萧珩,这下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看着满目疮痍的家,以及近乎绝望的母亲。
他不仅是砸了花瓶,还砸了一副国画,花瓶还好说,虽然被砸得粉身碎骨了,可价格也不算是太贵,让盛美芝崩溃的是那副国画,那是萧老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