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一丝忐忑,她跟随着女仆一路前行。
庄园内的别墅修建的亦如城堡一致的壮观,在女佣弯弯绕绕的领路下,寻虵终于到达寻爸爸和寻妈妈的所在地点。
是一个娇小的,但是装修的出乎意外的温馨,头顶悬挂的水晶吊灯,柔和的散发着它温柔的魅力,就好像是挂在窗台边的风铃,为整个小房间,披上了鎏金的暖意。
寻妈妈穿着一件白色的过踝旗袍,上面绣上了一朵金边的牡丹,看起来简约又不失贵气,肩膀上还披挂着一条由流苏编织而成的披肩,中式的穿搭与欧式的装修毫不违和,反而多了一股别样奇妙的融洽感。
寻爸爸则简单的多,他穿得很休闲,身上套的是一件私人订制深蓝色的运动服,应该在刚刚跑完步回来,尽管每天工作忙累,他还是会尽可能的抽出时间来锻炼身体。
“宝贝你来啦!”寻妈妈黑眸亮了亮,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缺位,“来,到妈妈这边来坐。”
“妈妈,爸爸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别扭的走了过去,惴惴不安的询问。
寻爸爸忽然笑了笑,“我们家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怎么还会怕爸妈找你啊。”
“就是啊。”寻妈妈附和着调侃,漂亮的手骨在寻虵的鼻梁上轻轻一划,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了。
寻虵见父母好像没有其他意思,于是放下心,拾起在父母面前落灰的人设,嗔怪道:“爸妈,你们干嘛啊,少拿我取笑。”
她鼻息哼哼。
寻爸爸寻妈妈被自家女儿逗得笑意不断。
终于,在一阵有的没的的话题落下帷幕。
寻爸爸忽然拿出几张照片,一一摆了出来,“说说看吧,你怎么和这两人又卷到一起去了?”
寻虵愣了愣,哪两个人?
除非是——
果不其然,她眼尾一抬,几张照片分别是她和江遇,她和萧珩的,而且每一张都抓拍的非常具有迷惑性,几乎都抓拍到了她和两个男生最挨近的距离,加上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很亲密,衬得她好像是个水性杨花的海王。
“你不是明确不喜欢那个江遇吗?”
寻爸爸往后一靠,手臂架在扶手上,十指交叉,哪怕穿着不符气场的运动服,可他那种领导者的气质还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
寻虵面对审问,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就是气他坏了我的名声,全江城都知道,我曾经和一个被萧家扫地出门流落街头的人有过婚约,所以我气不过想报复他嘛……”
“你想报复他,跟爸爸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脏了你的手呢?”
寻爸爸似乎是被寻虵这番幼稚的言论逗笑了,眼睛弯得细长,甚是狐媚。
“要是这种破事都需要爸爸你出手,那我寻虵在江城那么多年,不是白混了,我还不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