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做不到如此狠心。
因而妥协的一方只能是他。
他只能寄希望于苏梦枕能够遵守他一直不变的承诺。
但与此同时,他也不会只将期望寄托在他人虚无缥缈的诺言身上。
他们这些哥哥只能继续兢兢业业的做好社畜,不论在哪个世界,永远当小兔子身后那道最坚固的后盾。
……
苏梦枕最近这些日子总是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花晚晚每天夜里睡着后他才回来,早上还没醒,他就走了,几乎就没有个碰上面的时候。
刚开始花晚晚还没觉出什么,毕竟苏楼主他偶尔忙起来也是如此不分昼夜,后来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来天,她就坐不住了。
这人怎么就没有一点病号的自觉呢?就算如今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样忙起来没完也还是会拖垮身体的吧?
就算不拖垮身体,那也是会拖垮头发的啊!
于是花晚晚也开始熬起夜来,抱着个软枕瘫在美人塌上,等着某个不自觉的病号回塔。
苏梦枕回来的时候,轻推房门,抬眸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软塌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心上兔。
绮塌阑珊,凤灯明灭,灯下意中人。
明明是腊月凛冬,萧瑟冷冽的寒风卷帘袭入屋内,勾动火烛,勾得暖色光晕微微轻晃,映得塌上的姑娘眉眼柔软旖旎,宛若四月春水。
苏梦枕裹挟寒霜的目光一下就软和了下来。
或是觉出了冷意,睡梦中的花晚晚动了动,很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苏梦枕关上房门,走近前去。
不论是关门还是走路的脚步,他的动作都放得很轻很轻。
这些天以来,他都是这般做的。
若是换作旁人,以夜兔的警觉性,花晚晚早便该惊醒了。
可他是苏小刀,是兔子认定要携手一生的那个人,就算是还未在一起前,她的潜意识里,也由始至终对他都没有半分防备。
但今夜花晚晚本就一直在等他,苏梦枕本想把她抱回床上睡,他才将人搂到怀里,她就倏地一下醒了。
“苏……小刀?”她从睡梦中乍然醒来,意识还有些迷糊,口齿不清。
“是我。”
苏梦枕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不回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