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小姐的所有物,是昔日跟随小姐从中原而来。”桑杰一板一眼地回应道。
“中原啊。”我呐呐重复了一句。
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夜的风如狼嚎般肆掠,下着稀稀落落又大颗大颗的雨珠,我推开门去捡被吹跑的窗纸,发现院子门口一团雪白的小动物。
“嘘嘘。”我试探地出了声儿。
“窸窸窣窣。”它蹬了蹬爪子,奄奄一息。
我在昏暗的烛光下,看见远处的小兔子,拖着一条血淋淋的小腿儿晕倒在杂草上,雪白的皮毛也被血迹染得斑斑点点透着红。
“茉儿,咳咳,你怎么还不进来,咳咳,仔细雨飘进屋子里来了。”风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我立马回头应声,“马上就来了!”
“快些进屋,把门给扣上,咳咳。”被子里的阿林婆婆叮嘱道。越是天冷,阿林婆婆的风寒便越是严重,常常咳嗽失眠到半夜。
“好嘞好嘞,我捡了窗纸回屋,立马把门扣上了。”
我们那个可怜的破旧的房子,窗纸破了只能捡回来贴上。
冬天风吹得厉害,窗户漏风根本过不了冬,若再不行,以后恐怕只能去山上捡块木板给钉上了,就是屋子里不透气儿,闷得慌。
“马上就回屋!”我说着,披了一件蓑衣冲到院中,将这可怜的小家伙抱到怀里。
它拉拢着耳朵,闭着眼睛瑟瑟发抖。
“跟我回家好不好?嗯?”我冲它低语,心疼了又疼,软了又软,赶忙搂紧它回了屋。
呼啦啦——
我仍旧记得那天晚上,狂风大作,雷雨交加。
“我在屋里乱抓了一些草药敷上,眼见是奄奄一息的小家伙,过了几日竟然渐渐好转过来,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虽然无神却充满灵气,不时还泛着幽幽的紫。”我描述着当时的记忆。
“这是上天为小姐安排的缘分。”桑杰说道。
他说的不错,当初我也如此认为。
与布花儿的相遇令我如获至宝,知它是通灵的,定然与我有些因缘,至此便将它带在了身边。
只是此后,我也渐渐察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