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sangel!”
“皮肤这么白,鼻子这么高,是不是混血儿啊?”
“怪不得abmer染能振作起来,这位远胜他之前的缪斯啊!”
“好高啊,这至少得有一米九啊?本职是模特吗?”
“穿成这样,是来配合abmer染搞行为艺术的吧?这可比光看画有意思多了!”
“看见了门外那辆车吗,他这身衣服上的刺绣看起来也很值钱哪,这人不是个普通的模特吧?是不是国外的艺人啊,快查查.....”
来自四海内外的参观者们似乎都忘记了艺术展上禁止喧哗的规定,围聚在他的身周,宛如瞻仰巨星,膜拜神明,全然不知他们正把自己置身于濒临死亡边缘的危险之中。
我知道吞赦那林不可能在艺术展上惩罚这些无知的冒犯者,也不太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对我干什么,可见他无视周围的人,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时,我仍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abmer,那位就是你的新缪斯是不是?”程绾又惊又喜的声音从后边传来,“我正想问你他在哪儿,想做个专访呢!他能在yicca上出现出现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联系媒体!”
”不要......”我喃喃道,“去,去开车,我要离开这儿!”
没有程绾的回应,她显然已经离开了。
我撑起身子,想站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双脚脚腕处被无形的力道牢牢缚住,却连迈一步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我面前,俯身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腰。
身躯被一把捞了起来,于众目睽睽下扣入了他的怀抱。
“染染,我不是说过,让你等我,一起回城吗?”冰冷的唇贴着我的耳畔,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音量,低低道。
周围一片哗然,尖叫声惊叹声响彻整个艺术馆。
“wow,theyarelover!”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徘徊着逃离他之前,他那句“否则”。
“秦染老师,你的这位新缪斯和你是恋人关系吗?”
近处有好奇的声音询问。
“您已经放下明先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