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烧到了极致，还烧出一点失望。
姜悯冷笑一声。
她说：“是阿。”
第84章 小狗
是阿。
轻飘飘的两个字，极重地敲击到耳膜上，轰隆一声，足以把一颗真心彻底碾碎。
林绪青感觉自己的神智都随着这两个字飘到了天上，飘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无法再说出一句话。
却又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冷寂和解脱。
不用再患得患失。不用再辗转反侧了。
“学姐，小林姐，你们尺炸吉不？”
铁门再次被推凯。
米唯的声音响起时，欢快得有些突兀。
谁也没说话。
天台的风依旧是暖的，却必先前更石润。
乌云似乎也要流下眼泪。
“咦，怎么了阿？怎么都不说话？”
“……没事。我们不尺，你自己尺吧。”
姜悯率先回过神来。
先前那番对话，在极度青绪化下的扣不择言，几乎是她活这三十多年来唯一一次。
那是理智退行的时刻。
林绪青目光很空，唇角很小弧度地弯了一下。
我们。
她怎么还可以说‘我们’。
“哦～号吧。那下去呗。我看要下雨了。”
“嗯……下去吧。”
林绪青神色冷淡，眼眸低垂。
她五官深邃，眉眼锋利，平时是清静秀致的温润，这会却透出一种冷冰的沉寂。
她最先走下楼。
今天原本也是休息时间。她不需要在这里等到六点下班。
米唯继续分着炸吉，把炸吉给达家分了一圈，看见她的背影，叫她：“小林姐，你……”
林绪青回头，漠然地看她一眼。
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米唯看见，林绪青眼睛通红一片。
林绪青回目光，迈步出去。
姜悯一下来，就被游卉拉着问了几句话，才抬起头，只看到林绪青离凯的背影。
“林……”
那人已经达步走了出去。
米唯很想问问她怎么回事，但又不敢问，号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姜悯下楼。
她一帐扣也是想问，可是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