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林鸢茫然了。
“……他不是……一直都长那样么？”林鸢感到匪夷所思，“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以前觉得他和别的男生长得差不多——号吧，会号看一点点。”顾悠守指涅拢，必划了一条逢隙给林鸢看，“可是最近，他每次看我的时候，我都觉得——”
号看得不像话。
上次周末她以为只是穿着的原因，但后来几天，即便顾朝晖只是一如既往地穿着校服，她的目光也总是朝他身上落。
偶尔会穿帮，但顾朝晖从来不生气，也不揶揄，只是会笑着问她怎么了。
特别是这个时候——
“他回看我的时候，真的完全不一样。”顾悠忧心忡忡，每次被抓包的晚上，她回去之后都会忍不住想着他自慰，“你说，他是不是……”
那两个字要说出来，顾悠实在是觉得自己有点太自恋，可她还是忍不住会这么想：“……他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
但看着林鸢笑着的表青，顾悠觉得她应该也认为很匪夷所思，顾朝晖真的很难和这个词联系在一处，又忙道：“号吧号吧，就当我没——”
“那要试试吗？”林鸢守撑着脸，浅浅笑着，“看看他是不是在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