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不但曲阳县飞速发展,新划入封地的平阿、山桑两县,也是一派新气象!
金牌打工人召滑坐镇曲阳君府,各个项目的支出全要过手审核——一笔笔钱粮划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劳资就是有钱!
……
熊午良志得意满,再次过上了**的生活。
已经是盛夏了,天气十分炎热。
召滑坐在书房里,官吏进进出出,即便书房的窗户大开,召滑仍然挥汗如雨……
而熊午良惬意地躺在一把竹藤靠椅上,缩在院墙的阴凉处,脚边靠着大黄狗旺财,斜着眼睛时不时往书房那边瞥一眼。
活脱脱一个正在监视自习的班主任。
“小仪啊,用力……”
“对,就是这样,真舒服!”
姒仪蹲在熊午良身边,洁白的皓腕上下摆动……
正在用一把大蒲扇,为熊午良送去阵阵凉风。
这竹藤靠椅和大蒲扇,都是石二亲手打造。
如今这石二也不得了,算上新挂牌成立的建筑工程队,还有工业园区里的纺织厂、被服厂、木材加工厂、冶炼厂、水泥厂、造纸厂……手底下至少也有千八百的工匠。
按理来说,如今石老板也算是体面人了。
却难能可贵地,仍然在熊午良面前忠实地扮演狗腿子的形象。
“主君,有客人来访!”门口处,两个士卒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是曲阳军士卒,另一个是芍湖军的。
以往守卫府邸的都是曲阳军士卒,熊午良为了促进良性竞争,于是便让芍湖军也担任起了同样的职责——现在这两支部曲除了名字不一样之外,无论是装备还是日常工作都没什么区别。
如今这两支部曲算是较上劲了,干什么都要比一比高低。
这俩士卒来报信,也是争先恐后,唯恐跑的比对方慢。
熊午良在心中满意地笑了——
都是好员工呐!
“什么客人呐?”熊午良揉搓着姒仪白嫩的小手,一边问道。
两个士卒对视一眼,同时张口结舌……
“说是您在越国的故人……”
熊午良皱起了眉毛。
越国的故人?
越国不是无了吗?哦,你说是姒惊那个傀儡越国?我在那儿哪有什么故人?
熊午良皱了皱眉毛,老大不情愿地从舒适的靠椅上咕涌了起来:“带到书房……不,左偏房吧。”
书房那边正忙着呢,咱可不能耽误召滑同志努力工作呀!
……
左偏房。
一个中年男子正襟危坐。
此人面容坚毅有力,颧骨高高凸起,一眼看不出年纪。若是细细看的话,当在三四十岁上下。
熊午良在两个亲兵的保护下,走到了左偏房之中。
虽然芈良公子记性一般,但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从来没见过这号人!
难道是被本君侧漏的霸气所吸引,来投奔的人才?
那男子见熊午良走进来,竟然没有半点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