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也从他身后的跟拍摄像上认出了他的身份,握着他手腕的手嫌弃似甩了开来,“嘉宾?”
木莲抿了抿唇,默默的把被攥疼的手腕往回收了收。
祁时星拧着眉梢,一双凤眼上挑,眼底还带着清早被吵醒的烦躁,“你怎么进来的?”
他语气不耐,锐利的五官因为暴躁显得很凶,红发,眉骨上打着眉钉,跟他瞳孔的颜色一样,都是浓郁的黑色。
那双眼睛很快就跟木莲的视线对上,因此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对方一怔,接着眉头更用力的拧了起来。
少年比祁时星矮了不少,以至于他打量木莲时,是从高处往低处的视角。
半垂着脑袋,骨架很小,露出袖口外的手臂细伶伶的,皮肤白的像奶,连手肘的关节都是粉的。
脸也很小,粉白白的,大概没有他的巴掌大,睫毛也不知怎么的,湿溻溻的黏成几簇,活像是被人欺负了。
祁时星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气笑了。
“房卡谁给你的?”他冷笑着打量木莲,本就凌厉的五官在不耐时显得脾气很差,“随便进alpha的房间,就不怕——”
未说完的话被卡在喉间,祁时星有些暴躁的揉了下凌乱的红发,“喂!”
alpha原本就拧紧的眉心蹙的更紧了,凶巴巴的,“你哭什么?”
揉着眼睛的小男生反应迟钝的眨了眨眼,“我吗?”
“不然呢?”祁时星瞪他。
看起来就很弱的omega,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皮肤白白软软的,嘴唇也是红红的,隐约间能从唇缝里看见湿红红的小尖。
眼睛周围红了一圈,连带着睫毛水溻溻的垂在眼下,就这么晕红着眼看他。被他瞪了一眼,长睫下的水光似乎晃的更潋滟了。
这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指不定要以为屋里的alpha怎么欺负他了。
祁时星脸色一顿。
“喂。”没什么跟omega相处经验的alpha连试图哄人的语气都是硬邦邦的,“你别哭了。”
与其说是哄人,听起来倒更像是威胁。
至少木莲就是这样认为的。
“我没有哭。”他小声解释,“是灰尘掉进眼睛里了。”
为了避免误会,他走近两步,想把脸抬给祁时星看,“你看……”
“站住。”红发alpha冷声制止他,只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