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点点头,仿佛理所当然。南宫萍抹抹泪珠道:“小天是被人掳走的,对方开出的条件是要我们手上全部的产业,我一口拒绝了,这不是我小气,希望你谅解!”
“是!主母,小的知道,对方的目的是要毁我们的家,就是
交出了全部产业,未必能换得小少爷平安归来。”
“你能明白就好,还有你们这次出去,一定要花钱的,我不希望沾南宫家的光,一切的花费由你支付!”
“这是应该的,小的理会得。”“老三是个花钱的祖宗,你得多担待点,别跟他争执,也别扫他的兴,只要能找回小天,一切都值得的!”“是的!主母,小的知道,即使花光了慕容家的财产,小的也不会说半个字儿,小少爷才是最重要的。”这就是南宫萍与阿宝之间的谈话,没有当着半吊子少爷南宫皓月的面,完全是私下的交代,但南宫萍的语气却像是在打商量。
甚至于有点央求的意思,尤其是关于用钱的方面,南宫萍竟是多方解释以取得他的谅解。这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吗?半吊子少爷南宫皓月对阿宝随行,倒没表示反对,因为他也很喜欢阿宝。阿宝很懂得玩,阿宝很尊敬他,阿宝肯听他的话。半吊子少爷南宫皓月在府中很得人喜爱,却极少受人尊敬,别人把他当作被宠坏的孩子不会忤逆他的要求,却不是对他尊敬,阿宝是唯一的例外。
两个人,三匹马,就这样悄悄地出发了,没有惊动人。事实上,南宫府中大部分的人还以为半吊子少爷南宫皓月是出门去从事另一次游历,根本没想到他是出去有任务的。三匹马,一人一匹,另一匹载了半吊子少爷南宫皓月的衣服和许多稀奇古怪的零碎。他的毛病很多,出门用不惯别处的餐具,喝不惯外面的茶叶,穿不惯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