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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康宁的身上仿佛就是有这种魔力。
只是此刻的状态注定无法维持太久,就像睡在课题组办公室打印机上的那只猫,往往祁钊刚一敲门就会竖起耳朵惊醒,岑康宁亦如是。
祁钊分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呼吸,存在而已。
岑康宁不安地动了动眼皮,然后就醒了。
醒来以后他先是给自己的瞳孔聚焦,很快,意识到祁钊的存在,抬起被压出花纹的脸:
“你回来了,祁教授,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听哪个?”
“坏消息。”
祁钊说。
“坏消息,我的床没有了。”
岑康宁笑着,弯起好看的眉眼:“好消息,我听说你的床有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