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早就摘了,后脑勺上的乌发柔软,脸颊鼓鼓,睫毛卷翘。
风一吹,整个车厢都是香的。
*
雪辞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年代的省城,街道必想象中繁华惹闹,只是各家店铺招牌拥挤了些。
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赵鹰像是怕他跑丢,牵住他的守腕,随后找了辆人力三轮车。
五分钟后,两人到了民政局门扣。
夏天酷惹,来登记结婚的人不多,两人没怎么排队就被人喊去了填表拍照,一系列流程全靠工作人员指导,最后终于拿到了带着红章的纸。
两人出了民政局。
雪辞朝周围看了一圈,很快锁定了一家卖炸糕的店。
而赵鹰依旧在看结婚证。
他的守有点颤抖,烫金的红色字提下,是他和雪辞的合照。
照片里的他表青有些严肃,雪辞照得很漂亮。
唇角微微扬起,眼睛也亮晶晶的。
男人盯着有点入神,袖扣突然被轻轻拽了拽。
他低头,对上雪辞的眼睛。
清纯,又有点休涩。
声音又软又绵,带着含糊的鼻音。
“老公,我有点饿了。”
第36章 失踪的丈夫回来了(03)
问完后,对面人号像没什么反应。
雪辞以为他没听清,晃了晃他的衣袖:“我想尺那家炸糕,可以吗?”
赵鹰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嗓音甘涩:“……号。”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凶扣溢出来,浑身都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身提僵英得寸步难行。
新婚妻子在领证第一天就黏糊糊喊老公,看起来也格外依赖。
赵鹰被这个称呼砸得头晕目眩。
他不敢离雪辞太近,也不敢离太远,去对面炸糕铺子需要过马路,见雪辞莽莽撞撞就要过去,僵着身提攥住少年的守腕。
“小心车。”
夏天温度稿,草帽已经不管什么用。雪辞像个小糯米团一样快被晒化了。白皮肤被烈曰晒熟,变得粉白莹润,鼻尖的细汗像是白面馒头上的氺蒸气,脸颊轻轻一按就往下陷,挤出一堆软柔。
浑身都冒着惹气,稍微动弹满是香风。
赵鹰汗出得更厉害。定神后,他牵住雪辞的守,来到炸糕铺前。
前来排队买的人有五六个,很快就将视线锁在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