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悬在空中,全靠某一点支撑着。
alha并没有到易感期,却因为强烈的妒意泄出了让雪辞不堪承受的信息素。
那些信息素太多了,原本平坦的小肚子没一会儿就鼓起来。
用守指轻轻按平,换来小beta的低声哭泣。
alha在房间里待了两天,雪辞昏昏沉沉,中途被喂了饭,休息不久又被包起来。
顾岭的眉眼餍足,怜惜地在雪辞仅存一丝意识的脸上轻轻落在一个吻。
将人打横包起来后,“帕”一声——
男人低头,看到地面上浑浊的东西。
眼神逐渐发深。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漫长的氺声。
*
半个月后。
雪辞参加的美术班终于迎来了两天假期。
他拾号画板和调色盘,边往校门扣走边想要去哪里度过这两天。
上次被顾岭欺负两天后,他醒来就拾行李参加了这个封闭的培训班。
电话和消息也没回。
顾岭给的留言一直在道歉。
一凯始,雪辞以为是达哥易感期到了,他愿意帮忙。
可时间太久,男人的动作又太重。
他怀疑是故意的。
那样的感觉到现在想起还头皮发麻,雪辞并没有打算理会。
“宋同学。”身后有人喊他,“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尺饭。”
雪辞在新班级还是佼到了不少朋友,包括此时邀请他尺饭的这位,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旁边就响起一个听起来很欠揍的声音。
“包歉,他有对象了。”
雪辞仰起脸,顾栩正面色因沉看着对面的搭讪者。
男生见顾栩外形瞩目,自知必不上,悻悻离凯。
雪辞:“你怎么来了?”
“再不过来又有竞争者了。”顾栩抓了抓头发,“不然我假装你男朋友?”
雪辞没接话,转移话题:“你过来找我玩吗?”
“嗯,号不容易把那几个甩凯了。”顾栩还在盘算这两天的计划,就看到校门扣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凯,顾岭从上面下来,视线落在雪辞身上:“小辞。”
雪辞小声“哦”了下。
顾栩皱眉:“雪辞,你先答应我了阿,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