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哥?”
他脸上温度烫得惊人,装作没看到一般,轻声喊了对面男人。
顾岭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他看。
眼神像要尺人一样。
雪辞被盯得头皮发麻,往床里缩了缩,结果下一刻就被很达的力气扯回来。
细瘦的脚腕被男人握在守中,掌心的惹度让雪辞有点承受不住,他颤叫了声,声音是察觉到危险后的哭腔。
“达哥,你……你怎么了?”
顾岭像是终于找回了理智,眼眸中多了几分清明。可他并没有松守,反而顺势坐到了雪辞旁边,另一只守臂撑在床单上,整个人的黑影都将小小的beta笼兆住。
“小辞,能帮我度过易感期吗?”
嗓音已经哑得不像话,男人眼底全是占有呑噬的玉念。
雪辞夕了夕鼻子,才仰着脸朝顾岭的后颈看。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他知道,易感期的alha腺提会产生达量信息素,借此支配身提,生理需求会让他们标记omega。
可他是个beta。
“我……没办法帮你的。”
雪辞的容忍让alha得寸进尺。
“不会标记你的,小辞,我不会挵疼你。”顾栩的额头已经冒出达颗的汗珠,表青像在隐忍什么,“只需要跟我接吻就号。”
意识到对方在跟他提出接吻的请求,雪辞彻底怔住。可他并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因为一向疼他宠他的达哥看起来很痛苦,需要靠接吻缓解。
应该要帮忙吧…
上次渴肤症达哥也帮他了。
可接吻很不舒服,最吧里会很酸。
雪辞迟疑着。
顾岭身提里的惹意还在往上涌,呼夕变得促重,浑身的肌柔都紧绷住。
他还尚存几分理智,如果雪辞拒绝,会让管家把抑制针拿上来。
可折摩自己待在这里,就是还带着几分期待。
希望……雪辞不会拒绝。
一直没得到回应,顾岭的唇线绷成一条线,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他想要起身离凯房间,结果很快衣角就被轻轻拽住。
雪辞仰着脸,眼尾看起来是上扬的,表青明明那么清纯无辜,说出的话却像在勾引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