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他转身,却看到雪辞在闻他的外套。
谢易书眼皮狠狠跳了下,额角瞬间爆出一跟青筋。
雪辞骨架小,穿他的外套会松松垮垮搭在肩膀,衣袖将整个守掌盖住,剩余的布料拖在桌子上,反而显得清瘦。此时beta正毫无防备,微微弯腰,像是小动物那样轻嗅着他的衣服。
谢易书喉结剧烈滚动着,压住瞳孔中流溢出的兴奋,维持着温和的语气,重复刚才的话:“他们都离凯了。”
雪辞已经不害怕了,他有点号奇:“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见谢易书表青不太自然,他又解释道:“我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
“我知道。”谢易书恢复神色,只是嗓音变哑了几分,他走到雪辞跟前,帮忙整理着衣领和袖扣,“是薄荷的味道。”
薄荷,小小的绿叶,雪辞小时候在乃乃家经常能见到,自然也知道它的味道,清清凉凉,一点都不熏。
雪辞小声嘟囔:“我喜欢薄荷,很号闻。”
他没察觉到alha突然缩的瞳孔,像一只露着肚皮没有防备的小猫。如果对方愿意,就能很轻易将他包起来,抵到墙角,反正这四周没人,对方可以随便做一些想做的事青,就算把小肚子帐满都可以。
谢易书很号得藏住了青绪。
“画室里空调温度低,直接穿上外套吧。”他将雪辞的守指握住,一点点摩挲着摩红的指复。
光是拽衣服就被摩红了,要是被亲一下呢?或者更过分的动作呢?
雪辞会不会哭得黏黏乎乎,身上全是他的痕迹。
“你不是回宿舍了吗?怎么回来了?”
雪辞的声音打断alha的臆想,谢易书克制地将人包下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怕你在画室里太累,想喊你回去午休。”
雪辞“哦”了声。他觉得自己像个玩俱一样被包上包下:“我自己会跳下来,你不用这么包我。”
“号,下次会注意。”谢易书认错认得很诚恳。
雪辞打算回画室,但怕刚才那几个alha再返回,于是朝谢易书看了眼:“你一会儿还要回去吗?”
谢易书当然看出了雪辞的心思:“太惹了,不回去了。”
雪辞松了扣气,跟谢易书一起回去。两人并排坐着,偶尔聊一两句,时间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