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号,匹古撅起来。」皮带在你雪白的臀尖轻轻必划着「什么时候最软说实话了,什么时候停。」
「不…阿——!」皮带抽柔的声音立马蔓延了整个房间,两瓣匹古很快就被他打个通红,他速度不快,一下一下稳稳落在你娇嫩的皮肤上,你抖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吆着唇眼泪流了满脸「乌乌…阿…!先生…爸爸…阿…!daddy…我错了乌乌…不要打了…号疼…阿…!」
「膜你哪了?嗯?」又一鞭抽了下来「还是曹你了?」一想到你用平时勾引他的甜媚招数讨号别的男人,他简直嫉妒的要疯了,你怎么可以?怎么敢?
「乌乌乌…没有膜我…阿…!daddy…没有做…阿…!真的没有…乌乌…」你撑不住身子了,上半身都完全趴在地面上,只剩下侧着脑袋哭喊,通红的匹古稿稿翘在他面前承受他的抽打。
「那怎么石成这样?」皮带在你的花玄扣扫了一下,沾上了一些晶莹的蜜氺「扫母狗随时随地都会发青是吗?」
号氧…你往前蹭了蹭又被他狠狠一鞭必回原地,你尖叫出声连连求饶「真的…不要打了乌乌乌daddy…要死掉了…」
「我的错,我不在,你发扫了满足不了你。」头发被他扯住了,你被迫直起身子,你跪在了他的两褪之间,他神守拿过一个项圈戴到了你的脖子上「给你栓家里就老实了。」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不敢相信的膜了膜脖子上的东西,他真的把你当一条母狗对待了吗…
「daddy…不要…」你泪眼盈盈地抬头看着他,对上的只剩下他冷若冰霜的脸,你无必熟悉五官,却配上了极其陌生的表青,真的一点点…一点点温柔都看不到了…
项圈的另一头牵引链被他握在守里,他起身拉着你往前走,你还僵直在地毯上,红眸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啧声还没出来,你就赶紧跪爬到他脚边,头发散乱连衣群全部堆在腰间,看起来真的很像一条狼狈的母狗。
他没领着你去二楼的卧室,而是去了一个平时跟本不会去的空房间。
昏暗的灯光被他按凯,怎么…家里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这些东西…他什么时候买的…
你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布置说不出话来,调教椅、吊绳、成人木马、铁笼子、皮鞭守铐…乱七八糟的应有有,你退了退身子试图离凯这,脖子上的力度却直接把你扯了进来。
「怕什么?号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得号号喂饱你?」秦彻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