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歪了歪头继续说道:“但我不是太认可这种说法”
“既然赌瘾是种深入骨髓的‘毒’,那我就从骨头里把它拔出来不就行了?”
陆成飞听得心脏当仿佛停跳了一拍,拔……拔出来?确……确实,他现在的确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一点点往外拔,这种痛让他真正体会到了电视里说的挫骨扬灰是什么感觉了。
居然是他妈的这么个治疗法子吗?
“放心吧大飞哥。”李衡还是用这个称呼他,“死不掉的,而且你甚至不会受什么严重的伤,我更不会像赌场那些粗暴的东西一样动不动就要断人手脚什么的,因为我还要留着你的劳动能力往后好好赡养陆伯。”
“只不过呢,你会痛,很痛,特别痛,非常非常非常的……痛”
李衡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站了起来,语气还是那般低沉但却带着莫名的寒意,在地上瘫着的陆成飞瞥见了他的那双眼,清澈明亮,就如天上的月亮一般澄净而冰冷。
“这个痛会痛进骨髓,会痛到你的神经网络的深层,会痛到你的大脑皮层永久性得记住,会痛到你的海马体都会专门开辟一处空间来记忆,会痛到你今后每次忍不住想要再进赌场的时候都会回忆起来……”
李衡冰冷的话语就像咒文一般串联着跃入他的耳廓,通过他的耳膜印入脑子里。
“啊啊啊!!!”
……
平山镇人民医院外科病房。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身影小心的走了进来,蹑手蹑脚以防打扰到在这里休息静养的病人。
身影走到了最左边的病床旁,轻轻得整了整床上老头有些乱的被褥。
“嗯?!”
老人的睡眠总是不那么沉浸,随便一点动静就能让他惊醒。
“大!窝,是我!”
从病床上惊醒的老人看到来者的面孔后舒了口气,但是很快又板起了一张老脸。
“哦,是你咧……还以为死外面了哩,居然还活着在哦”
陆成飞脸上一阵尴尬,挠了挠头又抓了抓脸,感觉十分的不自然。
他赶紧拿出来自己拎着的盒子和篮子:“大!我给你买水果还有夜宵哩,我修了皮给你吃哈!”
“呃……这”
这回轮到陆伯懵逼了,愣了半晌之后看着陆成飞笨手笨脚得修着苹果皮,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大!你弄啥咧?”
“忒宁娘的!老子这他么的肯定没醒咧!这妈的肯定就是在做梦哩……”
“啥做梦啊?真咧真咧!你就这么的不信我啊……”
看到抽了自己一巴掌,这个不孝子还在自己面前,陆伯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眼睛微微一眯:“那你这是……还想卖田?还是要打我的养老储蓄的主意?还是想动小衡的钱?!”
“我告你啊,内钱你是想都别想动!你要是给霍霍喽,我他妈瘸着腿也要把你腿也打断!”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