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出血量量巨大,已开启胸外血泵进行辅助心室供血
体外外周静脉已经搭建完成,开始大剂量补液与输血”
护士略带紧张的汇报全部被那名年迈的老院长“接受”,对于一般的出血其实很简单首先要对出血血管进行压迫止血。可以使用手指或者使用血管钳进行钳夹。第一步是使用缝针在血管中央贯穿血管。第二步是将缝线的另一端提起,完全包绕血管一圈。最后使用单手或者双手进行打结。打2-3个结,打结完成后,松开血管钳看是否还有出血。然后剪断多余的缝线,这样止血就可以完成。
但是杜锦此时的状况可不是一段动脉发生破损这么简单,根据之前的术前检查,杜锦的腹部脏器也出现了大规模的破裂与爆发性出血,虽然现在脖颈处的贯穿伤口已经通过激光创口进行了止血,但体内的脏器止血和修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全力救治这名少年,你只要救下他,剩下的任何需求都不需要担心。”
这是卫生部部长给医院下达的死命令,而且从医院调配了规格来看,杜锦的身份远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哪怕是这位已经半隐江山只为高官治疗的老院士也被派来了,而且各类药品和器械也完全是“无穷无尽”的调配。
老院长看着杜锦的在心电扫描仪上的各种指数扫了一眼,多年的经验就告诉了他自己应该做的步骤,随即便紧张的开始了手术。
手术室外的管道,把守着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战士,从他们身上的服装与气质来看,显然不是一般的特警,那种肃杀的气息,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能拥有,而司卿则已经坐在了前往夏国科研院的车上,并不是她不关心为自己挡枪且生死未卜的杜锦,在杜锦的鲜血溅到自己脸上时,司卿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撕裂了一样,一直以来对外界的伪装也被杜锦的惨状给撕破,她那时的如果被某些政敌抓在手里,绝对是舆论上谴难自己的利器,但司卿课管不了那么多。
“司卿,我知道那个男孩和你的关系,你只负责你该查的事情就好,我会帮你照顾好他的,对于救下自己女儿的人,我司某不会让他轻易被带走的。”
父亲言简意赅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