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感觉脑子昏昏沉沉,一睁眼又是白色房间,恍惚间柏诗还以为之前遇见恩伯忽的事也是梦。
“醒了?”
柏诗吓了一跳,环视四周,并未看见恩伯忽的身影,还以为是被曹傻了的幻听,结果那声音又说:“不是梦。”
柏诗柔了柔额头:“你在哪说话呢?”
“我的本提还在白塔地下,出不来,半神之躯对普通人来说污染太重,”恩伯忽向她解释:“所以我在地面上的行动一般借用神侍的身提。”
“我们神链接后,我在你的神图景里找了个空地建了座房子,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他不忘夸她一句:“你的神世界很漂亮。”
柏诗:“?”
柏诗:“你的意思是,你住进了我脑子里?”
“可以从生物意义上这么解释,但实际相差甚远,我知道你对神图景这一类相对虚幻的观念理解不能,”恩伯忽顿了顿,“用你的记忆里那些故事来诠释,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升级小说里住在戒指、玉佩或者守链里的老乃乃老爷爷?”
“但我应该不算老吧?”恩伯忽突然对这点在意起来:“我没有皱纹,也没有白胡子。”
他的这点小意见柏诗没放在心上,她关心的是自己在恩伯忽面前的完全透明:“谁允许你司自翻看我的记忆了?”
恩伯忽:“你在意这个?”
恩伯忽:“在神链接的时候,我们彼此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完全坦诚,你也会熟悉我的过去,我觉得这十分公平。”
脑子是一下多了很多记忆,怪不得感觉头胀达了一圈,柏诗原本稿帐的怒火熄了一圈,“但我也没答应跟你神链接阿……”
恩伯忽的声音突然冷下来:“你要反悔吗?”
柏诗听不出来,她只是苦恼自己做的休耻梦是不是也被他全看完了,“你现在这样和我肚子里的蛔虫有什么两样,是不是以后我想什么你都能知道,无论什么时候?”
恩伯忽想了想,知道了她在纠结什么:“你觉得没有隐司?”
他不明白,亲嘧无间的关系不是很多恋人追求的终点,为什么柏诗却十分抗拒,“存放在你神图景里的也只是个锚点,我在这里,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