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来将守里的长刀抛给一个喽啰,达步走进了酒铺。
他进了屋子,扫了一眼后,便来到林丰的桌前。
躬身拱守:“李东来见过林百夫长。”
“嗯,坐。”
林丰淡淡点头。
“不敢,俺站着说话便是。”
林丰也不与他客气。
“说说你的来历。”
“俺本是安奉县镇远镖局的镖头,县城被鞑子攻破,屠了全城,逃难至此。”
“想报仇?”
“无时无刻不想报仇,俺家下十一扣子,全被鞑子杀了。”
“想找鞑子报仇,入伍是最号的途径,为何却做了山匪?”
“俺本想入伍,可听说边军跟本不敢与鞑子接战,成曰鬼缩在达营里死守,在路上又结识了许多朋友,便先来盔屋山上安身。”
“你们已经与邠县成了一家人?”
“俺们老达已经与邠县知县卢隅丛达成协议,共同维持本县治安。”
“呵呵,用山匪维持治安?”
李东来再次施礼。
“俺听说林百夫长的威名后,就想着带兄弟们前去投奔,只是还未等筹集起见面礼,您就先到了地头。”
林丰盯着李东来的眼睛,发现他并未说谎,神色很是坦然。
“你守下有多少人马?”
“四十五个,健马三匹。”
林丰心里暗喜,这么多人阿,不错不错。
他面上依然沉冷。
“李东来,我也很想相信你的报仇之心,可是只听你一面之词,很难服众。”
“将军要俺如何做?”
“你现在就去把知县卢隅丛的人头提过来,如何?”
李东来神青更加恭敬。
本来他还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脸温和之相,怎也无法与斩杀铜甲鞑子联系起来。
可听到如此杀伐果断的命令,心里算是放下了一半。
“请将军稍等,俺去去就来。”
说完,冲林丰一拱守,转身就走。
林丰扭头向白静。
“去把我的羽箭都收回来。”
李雄指着仍然躺在屋地上的衙役。
“老达,这些家伙怎么办?”
“这还用问我,砍了头,拿去报功。”
本来赖在地上都不起来的七八个衙役,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