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飞快闭了嘴,顺便果断和他拉开了距离,一幅生怕被摸的样子。
沈成瀚日了狗了。
刚挂他身上不松手那人是谁来着
沈成瀚抿抿薄唇。
闷着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跟和谁比赛竞走似的。
肖然腿短了点,走一会儿小跑一阵,以便跟上他的步伐,偏生身体还在软着,没一会儿就累得哼哧哼哧的。
但他怕被摸,只敢发出喘息声,不敢再说话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没了叽叽喳喳的话语声,空荡的走廊格外安静。
只剩下肖然低低的、微喘的气息。
沈成瀚深吸一口气,更心烦意乱了,索性别开视线,看天看地看窗外,就是不看肖然。
可关得了眼关不了耳朵,更关不了鼻子。
伴随着叫人面红耳赤的喘气声,丝丝淡甜味儿涌入鼻中。
这味道,他闻到过几次了,难得的不被他讨厌的甜。
沈成瀚吐出一口浊气,皱眉“你用的什么香水”
肖然“啊”
沈成瀚“怎么是甜的。”
肖然娇弱地喘息着“我、我不用香水啊。”
一个大男人,喷啥香水啊
他才没那么精致呢,顶多穿穿丁字裤。
沈成瀚听着这声音有点莫名的躁,瞪他“能好好说话不”
肖然继续娇喘“啊哦我、我在好好说啊”
沈成瀚“”
这句话就在他耳边,气腔和甜味更加明显。
他步子更快了“算了,你还是闭嘴吧。”
肖然“qaq”
沈成瀚没再多说,摸了根烟出来,想要去去鼻腔里的甜味儿,到嘴边却沉吟了下,又重新放了回去。
赵文东生气了。
黑着一张脸,肖然给他打招呼都不带理的。
肖然有点懵,完全不知道这兄弟咋回事,茫然的目光转向刘宇。
刘宇简直佩服死了。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爬墙还一脸坦荡,心理素质强得一批。
要不是深知肖然死心塌地爱着赵文东,他都快以为这小妖精存心打击报复,每次都让东哥在绿与不绿的边缘徘徊,这手段也是没谁了。
旁边有人叫他,他丢给肖然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过头忙去了。
桌子上摆着一沓土地资料,没人理他肖然也不介意,没所谓地耸耸肩,自个儿翻资料打发时间。
十二块地的详情都在资料里,肖然一边翻着一边回想剧情,倒真回忆起了一些有用的情节。
这些地中,最不让人看好的是沈成瀚拍下的仁东以北那片,因为土地性质是工业用地,无法转变成住宅用地,所以导致价值大大低于拍卖价,也没利可图。
基本上谁出手谁是傻瓜。
但是肖然却知道,沈傲天私下和一大佬交涉过多次,早已把这些路铺好了,就等着低价购入,先转变成商业用地,再转住宅用地,赚票大的。
和仁东以北的冷板凳截然相反的当属建和商场对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