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哥”远处民警变调吼声响起“南城支队来了”
警笛从盘坡公路尽头闪现, 五六辆警车在黑色吉普带领下猝然冲进了视野。几辆行车慌忙闪避却来不及, 警车瞬时加速声过留影,手术刀般从车流中精准穿过,下一刻齐刷刷冲上河堤,引擎轰鸣转眼当头而至
轰
车身侧滑过弯,橡胶车胎与地面尖锐摩擦,泥土被甩出巨大扇形飞向四面八方。一排装备精良警车齐齐停住,红蓝警灯急促闪烁, 将派出所面包车瞬间秒成了渣渣。
全场一片安静, 法医笔啪嗒掉在了脚边上, 喃喃说出了所有人心声
“妈,姓支就是有钱”
“真让人不爽”
郑大队长一溜烟迎上前“哎步支队”
步重华推门下车,一脚踩在泥泞地面上。他身高将近一米九, 面孔俊美但线条利落,压紧剑眉清清楚楚散发出令人心寒压力,身后十多名精干刑警紧追其上, 周遭派出所民警下意识退让, 给这帮人让开了一条通向现场路。
“警戒线沿河岸外拉五百米, 沿途拍照、提取检材, 每隔两米取一份泥土样本,通知水文局、检察院、水上派出所,廖刚”
“在”
“打电话给市局,准备申请蛙人队”
廖刚一个立正“是”然后掉头疾步而去。
步重华在津海市公安系统里大名鼎鼎,在场派出所没一个人敢说话,个个都低着头恨不得装消失。只有郑大队长硬着头皮,一溜小跑紧跟在他身后,上气不接下气“步步支队,初步尸检笔记和现场情况已经在这里了,这是报案人笔录。技术队对周边做了第一遍筛查,没有血迹、没有凶器、没有可供分析脚印,案发那天持续一整晚暴雨对现场造成了毁灭性破坏,目前为止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线索”
步重华边听边戴上鞋套手套,郑大队长急忙上前想为他拉开警戒带,但只见他自己一低头就钻了过去,头也不回问“能否断定这里是第一现场”
“这个可能性极大但不能百分百肯定。虽然从尸体表征看来暂时没发现拖拽捆绑痕迹,但那天晚上雨确实太大了,这附近又是泥又是水,要么再等等解剖结果”
郑队长拼命向法医使眼色求助,但被步重华打断了“监控调全了吗”
“啊”郑队长一愣。
“现场以北一点八公里处公交车站、东南方向二点五公里处桥头缴费站、盘坡公路上下及十公里范围内两个测速镜头,另外以发现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