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彤,我不懂你的意思。”孙思彤到底在说什么?她摔倒了本就和孙思彤无关啊。
“雏星,你很特别,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特别,特别到让两个顶级权贵青睐你。一个严御臣、一个魏烬燃,你手上现在拥有的势力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只要你肯将我纳为你的名下,无论是朋友也好,还是你的狗腿子、丫鬟也好,只要你想,你就能救我的命。”
许雏星抿紧唇,不想接她的茬:“魏烬燃那里,我会去报警。”
“雏星,算我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如果你不救我,别说上流社会我混不下去,说不定哪一天魏烬燃看我不顺眼,都不用他亲自动手,只要一个意外,我就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许雏星顿时感觉巨大的压力如排山倒海向她袭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意外会引发无穷无尽的后续?
她想了想,打字回绝掉她:“思彤,我是拿你当朋友看的,我不需要所谓的狗腿子,也无法承担一个人命寄托在我的身上,你的想法我真的不能认同。”
“之前你畏惧各种各样的权势,想依赖我生存,出于你经常照顾我的份上,我也从没有挑明过你的心思。但是,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不是吗?我可以帮你去跟魏烬燃说清楚这件事,也可以帮你跟御臣求情,但是你不能就想着成为一根藤寄生在我的身上,我不是神,拯救不了任何人。如果你都不把自己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看,那谁又会把你当回事呢?”
“雏星,如果我像你一样有严御臣和魏烬燃的喜欢,我也会说得如此好听。上流社会是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底下的人都想往上挤,可如果没有关系和权利,连知道门在哪儿的资格都没有。”
“我觉得真正不懂的是你,认识严御臣之前,我也会这样说给你听。我不知道所谓的关系和权利有什么好的,你非得往里挤,你想挤可以,我作为一个外人没有任何资格批评你的野心。可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严御臣的女朋友了呢?魏烬燃对我也没兴趣了呢?那到时候你是不是又会去攀上另一个人的关系才能存活呢?”
虽然她不知道魏烬燃这个神经病为什么会对她有兴趣!
“我只能告诉你的是,除开自身,外物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