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寒的眉头稍稍散开,笑了笑,“我也赞同,每回都让人担心。”
黎仲舒没言语,想到在云清学宫时许晏知就不爱主动写信,自出仕以来都是他主动写信给她才得以保持联系。
跟她师傅一个样。
......
“参见圣上。”
“来问许晏知的消息?”靳玄礼望着原本已经下值的乔赋笙道。
乔赋笙点点头。
“没想到你对许晏清的弟弟也这么上心。”靳玄礼这话里有调侃也有些他自己才清楚的情绪。
“圣上也忘了许晏清吗?”乔赋笙定定的望着批阅奏折的靳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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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玄礼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朕没忘。”
乔赋笙也静默良久,道:“晏知和晏清长得很像......”
“朕知道了。”
靳玄礼提笔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继续落笔,他又说:“还是离远些吧,别让自己一直陷入过去,毕竟许晏知不是许晏清。”
“若是许晏清还活着,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靳玄礼又补充一句:“你回去吧,朕除了知道她在回京的路上,其他的也不比你们知道的多。”
“臣告退。”乔赋笙道。
一句“臣告退”让靳玄礼再次顿笔,他不由抬头望向乔赋笙的背影,苦笑一声,“你是在怪朕吗?”
乔赋笙闻言脚下一顿,他缓缓说了一句:“晏知和晏清一样不爱写信。”就像当年他去戍边时也不曾收到许晏清主动写来的信。
乔赋笙的背影逐渐消失,靳玄礼却盯了许久,似在回味他方才的那番话。
朱红的墨滴下来,李公公出言提醒。
靳玄礼回神,说:“他知道了。”
李公公问道:“是许大人告诉他的吗?”
靳玄礼摇摇头,勾起唇角有些讽意,“也是,念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他突然回忆起幼时,自己拉着乔赋笙躲在寝宫,兴高采烈地想告诉乔赋笙自己长大后要立许晏清为后,话还没说出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