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茗虽然一言不发但神色是极满意的,揉捏着兔子耳朵,说:“嗯,天水的不错。”他又起身,“我带筱白去后院玩会儿,你宫宴别迟了。”
筱白?谁?
许晏知反应过来,朝阿桃促狭一笑,“看吧,取什么红烧啊,被改名了吧。”
阿桃没什么表情,只是说:“老爷有文化,他改的好听。”
许晏知不乐意,“你说谁没文化呢?”
阿桃不同她斗嘴,将她拉起来,“走吧,沐浴更衣去吧。”
等许晏知沐浴完,阿桃拿着那件天水的衣袍进来,许晏知没什么异议,只是随口一问:“我爹怎么突然要我穿这件?”
阿桃没抬头,帮许晏知整理衣摆,“你所有衣袍的料子都是老爷定的,无论是样式还是料色老爷都要过眼的。”
许晏知闻言静默,阿桃继续说:“老爷说以前是夫人定的,现在他来定。”
“老爷的眼光很不错的,怕你觉得样式老旧,还会去了解京城时新的样式。”
许晏知甚是惊讶,“他何时会操心这些了,我以为是你在管这些。”
阿桃摇摇头,说:“你回京那天,关于你的老爷都要操心的。”
“群青那件——”
“那件不是,那件的确是我选的。”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老爷同意了的,他也觉得你穿好看。”
外头寒风冷冽,许晏知心头发暖。
她突然伸手揉揉阿桃的脸,“知道了,我知道啦。”
阿桃嫌她手凉,把她的手扒下来,又帮她将发束好,这才将她送出府。
车夫见她出来,笑着说:“少爷,这身真好看。”
她也乐呵呵的回一句:“那是,我爹选的。”
马车行至宫门口,许晏知见谢辞他们正在宫门口立着,她走过去,“本大爷来了,走吧各位。”
众人皆是哈哈一笑,谢辞一把揽着她的肩,怪着音说:“许大爷,让奴家好等啊。”
许晏知斜一眼推开他,“怎么才半日不见,你就成玉春楼的头牌了?”
李忠明摸摸许晏知大氅上的毛,“你这料子挺好,哪天我给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