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突然变了脸,“完了,炙肉吃不成了,还得再去何鹫峰府上一趟。”
许晏知这才想起来问,“何鹫峰?光禄寺卿?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忠明说:“何鹫峰昨夜被发现在家中自缢,毕竟是跟圣上有关的官员,府衙不敢耽搁连夜报给大理寺,严大人也是连夜进宫禀告圣上,事发突然好些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听谢辞所言,仵作真说了是自缢?”
谢辞点点头,“仵作连验了好几次,没有中毒迹象,也没有受伤的痕迹,确实是上吊引起的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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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为何会自缢?”沈玉林问道。
“还不清楚,只能今日再去他府上查探一二。”
李忠明叹口气,“我也闲不了,我要去走访跟何鹫峰相熟的人,看看能有什么线索。”
许晏知也叹一声,“年关一来都察院就得筹备考核官员,审查的就更多了,我也清闲不了。”
唯有沈玉林笑笑,“看来就我清闲了。”
三人异口同声:“谁让你是侯爷呢。”
“哈......哈哈......哈”沈玉林讪笑。
四人分别,各有各的目的地。
都察院。
“张戬。”
“属下在。”
“付白回来了吗?”
“回来了,被陆大人叫去了。”
许晏知一愣,“陆大人找他做什么?”
正说着,付白抱着一堆卷宗进来。
“这些是什么?”
“陆大人说这是往年考核官员的记录,让属下拿给你做个参考。”
看着这如小山似的卷宗许晏知心头一梗,良久无言。
“大人,大人?”付白见许晏知许久未吭声唤了两声。
许晏知回过神来,“付白,通知下去,今年要查各官员的财目。”
“大人,这个在每年的考核中都有的。”
“我知道,但每年都是由官员自行上报数额,今年去钱庄里查,看看各官员今年往钱庄里存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