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排斥与夙绥亲热, 但伏梦无莫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绥绥好像在暗示自己道出些什么。
“梦无认为我想起什么了”夙绥不答,只是瞧着她, 见伏梦无亦不答,只是眼巴巴盯着自己,抿了抿唇,不再卖关子,“我想起先前听你说过,你与我从前有关系, 你认得我, 我认得你, 且, 我是你的未婚妻。”
伏梦无不晓得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只是微微点头。
“你我都是爱恋同性的修士, 准确说起来, 应是彼此的未婚妻。”
夙绥将手放到她脑后, 抚上白狐绒团, “这是我赠你的狐绒,我亦说过, 狐族将自己的毛取来作为赠礼,便是将身心皆交付出去的意思。”
“但交出身心、嫁你为妻,并不代表你要逞能护着我。”她用劝说后辈的语气道, “你若还不甘心,那我们便算算年纪。我们妖族常用骨龄来确认彼此的年纪,梦无你虽尚是孩童之身,可我仍能探出你的骨龄……至今日,梦无约莫是三百一十二岁,是比我年纪小许多的小魔修。”
“小魔修”三字,被她有意加重。听得伏梦无将未出口的辩解尽数咽回去,有些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
“因而,不论按年纪,还是按境界,我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你不必因此责难自己。”夙绥搂过她,将自己的狐尾抱过来,给她当枕头,“睡罢,魔修体质好,伤口恢复起来快,你先安心躺着,我再将你的伤口治疗一下,等休息够了,便带你去寻念长老她们。”
伏梦无虽常年备着伤药,却唯独没有备治疗这种剑伤的药,或者说,她还从未受过这种伤,也从未见人这样子出剑,听夙绥这般说,她只好随了她的意思,躺到柔软的狐尾上。
“我昏睡的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感知到念幽寒她们大致在哪个方位”
躺好后,伏梦无又试着唤了一下软包子系统,仍没有得到回应,看来剑伤好全之前,系统是指望不上了。
心里的疙瘩被解开,这次不消夙绥动手,她边说话,边主动解下自己的衣带,方便夙绥处理伤。
夙绥说得不错,魔修的恢复能力的确惊人。伏梦无之前刚受伤时,因疼痛昏睡,躺了一段时间,再醒来便觉得舒服了许多。
“有白雾干扰灵识,我只隐约感知到,她们大概是在靠近外围的方向。”夙绥坐起来,掌心涌起水灵力,覆盖在包裹伤口的绷带上,“但徘徊岭地形复杂,外头的白雾又难驱散,哪怕我驮着你到半空找寻她们,还是得碰运气。”
“那如果没有白雾呢”伏梦无想起夙绥给自己吮血疗伤时,她躺在石块上仰望天穹,无意望见白雾的上方有紫光投下来,“出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