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悲秋闻言一愣:“洛家仁义庄在扬州,距离益州有三千里地呢!我们跑那么远去干什么”
“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休洛秋彤吗”郑东霆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现在找不到洛秋彤,只好把休书先投到她的娘家。”
“这,我…我这辈子没有离开过益州,现在要去扬州…”祖悲秋踌躇着说。
“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去过扬州!”郑东霆吃惊地挑起眉毛,“你老婆十年前离家出走的时候,你从来没有想过去她娘家找一找吗”
“益州到扬州路程漫长,我怕走到扬州的时候,秋彤已经回家了,所以…”
“能有多漫长啊用不用走十年”郑东霆叹了口气道,“这样也好,说不定我们到扬州的时候,可以把洛秋彤堵在她娘家。”
“你是说…秋彤她很可能现在仍然在娘家”祖悲秋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兴奋得满脸通红。
“也许吧。”郑东霆皱紧了眉头。
“既然能在仁义庄找到她,咱们还用去洛阳吗”祖悲秋小心翼翼地问道,“洛阳…岂非更远”
“你干脆变棵菜长地上算了,把你挪个窝儿怎么这么难呢”郑东霆瞪大了眼睛,“洛阳论剑大会就要到了,天下武林后起之秀中要选出第一公子,这可是十二年一度的盛事!江湖上只要是个人物就会到洛阳。你的那个洛秋彤,若是八成在扬州,到时便会有十成在洛阳!”
“真的!这太好了!”祖悲秋听到这里,一张肥脸笑得仿佛迎着太阳的向日葵,“师兄果然高见!”
“我最烦你提到那荡妇时的骚模样!”郑东霆抬手一挥,狠狠宰祖悲秋脑门上敲了一记,“记住了,你答应过我要休了她。”
“我…我不知道,当初家父花了极大力气才促成了祖洛两家的联姻,下聘的礼金多达数万白银。如果我现在休妻,在孝道上必须征得家父的同意,否则于礼不合。”祖悲秋勉强说道。
“你多大了,用不用在休书上加个家长签名啊好好好,听听令尊怎么说。”
祖思谦和祖悲秋、郑东霆见面时正在祖家客厅中用早餐。听到二人准备启程去江南仁义庄投休书时,他猛地站起身,将面前的饭桌一把掀翻,桌上的盘碟点心落了一地。他的举动吓得祖悲秋和郑东霆连退几步。
“祖先生息怒,请听我解释!”
“父亲,这都是师兄的主意!”二人忙不迭地争着开口。
“儿啊,”祖思谦激动得热泪盈眶,来到祖悲秋的面前,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我等你下这个决心等了整整十年!”
“啊”